她呜咽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意识显然已经模糊不清。
萧韫的心沉了下去。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对ABO生理知识的了解仅限于原主记忆里的常识。她只知道情热期很难熬,却不知道持续的高烧和意识丧失是否正常,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她真怕贺华黎烧坏了。
后悔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后悔自己不够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后悔没有提前准备更周全的预案,甚至后悔刚才没有当机立断直接打电话叫医生,哪怕暴露风险也在所不惜!
“华黎……华黎!”萧韫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试图唤回她一丝神智,“再打一针抑制剂好不好?或者……或者我们叫医生?”
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恐慌。
贺华黎已经无法给出清晰的回应,只是凭借本能,更加用力地往她怀里钻,滚烫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萧韫的脖颈、下颌,留下灼热的触感。她混乱的大脑无法思考为什么一个“Beta”会拥有如此让她渴望、能缓解她痛苦的信息素味道,她只知道,她需要更多,迫切需要!
“给……给我……”她含糊地、带着哭腔乞求,滚烫的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浸湿了萧韫的衣襟。
萧韫的理智在贺华黎的痛苦和本能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她觉得自己也快到极限了,腺体胀痛难忍,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再这样下去,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也许……我也该给自己来一针抑制剂冷静一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然而,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贺华黎似乎不满于她的迟疑和“吝啬”,仰起头,凭借着Oga在情热期对Alpha信息素最原始的追寻,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唔——!”
一个滚烫、带着泪水的咸涩和青莲幽香的吻,猛地封缄了萧韫所有的思考和退路。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全然的依赖、渴求和无助的探索。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萧韫苦苦支撑的理智防线!
脑海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砰然断裂!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在贺华黎这孤注一掷的亲吻和那浓郁到令人心碎的青莲信息素面前,土崩瓦解。
去TM的伪装!去TM的后果!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怀里的人被情热折磨到崩溃甚至受到伤害!如果临时标记是眼下唯一能快速缓解她痛苦的方法……
萧韫猛地回应了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压抑已久的汹涌情感。她的手臂收紧,将贺华黎更深地嵌入怀中,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间,冷冽的彼岸花香与清幽的青莲气息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一吻结束,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贺华黎的眼神更加迷离,却似乎因为得到了些许回应而显露出一丝满足,身体却依旧难耐地磨蹭着。
萧韫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确认:
“贺华黎……看清楚,我是谁?”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她必须确认,哪怕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贺华黎知道正在对她做什么的人是谁。
贺华黎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落在萧韫写满担忧和压抑欲望的脸上,她似乎辨认了片刻,然后委屈地扁了扁嘴,带着哭腔呜咽:“萧……萧韫……难受……”
她叫出了她的名字!
这一声如同最后的许可,也击碎了萧韫最后的犹豫。
“好,我知道你难受……”萧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吻过贺华黎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睑,最后,停留在那不断散发出诱人青莲香气的腺体附近。
感受到Alpha的靠近和意图,贺华黎的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在一丝抗拒过后,反而微微侧过头,将脆弱的腺体更完整地暴露在萧韫唇边,这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萧韫的眼神一暗,不再犹豫,张口,尖利的犬齿小心翼翼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
“嗯……!”贺华黎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与此同时,萧韫将自己的彼岸花信息素,通过犬齿,缓缓地、克制地注入到贺华黎的腺体中。
临时标记,成立。
一股强大的、难以言喻的联结感在两人之间瞬间建立。汹涌的情热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贺华黎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口中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绵长的叹息。
那折磨人的高热开始迅速消退,剧烈的颤抖也平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