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边,她小心翼翼地用冷毛巾擦拭着贺华黎滚烫的额头、脖颈和手臂,试图用物理方式帮她降温。冰凉的触感似乎让贺华黎舒服了一些,她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像只渴求安抚的小兽,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喟叹。
萧韫一遍遍地换着冷水,耐心地帮她擦拭。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空气中,浓郁清冷的青莲香与她那极力克制却依旧丝丝缕缕逸散出的、危险而冷冽的彼岸花香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暧昧而紧张的氛围。
贺华黎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那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冷香靠近,身体本能地寻求更多。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萧韫正在为她擦拭手臂的手腕,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手背,贪婪地汲取着那能缓解她灼热的温度和平静她躁动气息的味道。
“别走……”她含糊地乞求道,声音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
萧韫的身体猛地一僵,手腕处传来的灼热触感和贺华黎全然依赖的姿态,让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她看着贺华黎因为情热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那双迷蒙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某种更深沉的情感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她反手轻轻握住了贺华黎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我不走。”她承诺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放弃了抽回手的打算,就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继续用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耐心地帮贺华黎物理降温。
长夜漫漫,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见证着这一室难以言喻的暧昧、挣扎与无声的陪伴。
冰冷的毛巾短暂地带走了一些温热,贺华黎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片刻,略显急促的呼吸也略微平缓了一些。萧韫刚想松一口气,以为物理降温起了效果,正准备起身去换一盆更凉的水。
然而,就在她微微动身的刹那,情况发生了变化!
一股比先前更为浓郁、更为纯粹的青莲气息,如月下潮汐般自贺华黎周身漫涌而出。那清冽的幽香仿佛化作了无形的牵引,带着Oga情热期最深处的依恋与呼唤,温柔而绵密地将萧韫环绕。
“嗯……”贺华黎唇间溢出一声低抑的呜咽,身子轻轻颤动着。方才稍退的体温再度升起,甚至比先前更为灼人。
她无意识地拢住睡裙领口,指尖微微发颤,布料滑落处露出泛着淡粉的肌肤。那双眸子失了焦距,朦胧如雾,仿佛已全然沉浸在本能的牵引之中。
萧韫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强烈的信息素冲击得身形一晃,眼前景物微微模糊,脑海中仿佛有清音荡开,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她自身的信息素也像是被投入温水的新茶,倏然舒展漫开。彼岸花那幽远而清冽的香气几乎要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与空气中缭绕的青莲香轻轻交织、萦绕。
腺体传来一阵清晰的胀热,一种源自本能的、深切的亲近与守护的念头,如潮水般在她心底涌动、回旋,亟待冲破理智的堤岸。
眼前的人是她认定的伴侣,是她跨越漫长时光也要寻回的人!
这个认知在脑海中疯狂叫嚣。看着贺华黎此刻脆弱无助、任君采撷的模样,看着她因情热而湿润迷离的眼眸、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毫无防备展露出的纤细脖颈……萧韫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喉咙干渴得发紧。
她猛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舌尖瞬间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剧烈的痛感让她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不行!绝对不能!
且不说这个世界的规则,标记一个Oga意味着什么;单就贺华黎此刻神志不清的状态,她也绝不能乘人之危!更何况,她们的身份、她们的伪装,都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意外。
必须离开!立刻离开这里!
萧韫强撑着几乎要软倒的身体,踉跄着想要站起身,逃离这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房间。她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立刻打电话给熟悉的、保密性高的医生寻求远程指导!
“我……我去叫医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颤抖。
可就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别走!”
贺华黎像是察觉到了她的逃离,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慌和极度的不安。她凭借着本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拽!
萧韫本就浑身发软,心神激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直直地朝着床上倒去!
“砰!”她整个人摔在了贺华黎的身边,床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就立刻缠了上来!
贺华黎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四肢并用,紧紧地缠住了萧韫微凉的身体。她的脸颊贪婪地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