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它不会说谎
周围的皮下。随着药液的注入,那股躁动不安的灼热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渐渐平息,只剩下注射点微微的麻胀。

    萧韫利落地处理好针头等废弃物,又拿出一片新的、最高规格的抑制贴,细致地贴在贺华黎的后颈上,确保完全覆盖住腺体,边缘按压服帖。

    “好了。”她直起身,“早点睡。”

    做完这一切,萧韫没有多停留,拿起东西便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必要的工作流程。

    但贺华黎却躺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弹。

    颈后传来抑制剂起效后带来的微凉和平静感,驱散了生理上的不适。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萧韫靠近时带来的、那极淡却无法忽视的冷冽的不知名花香。

    那味道在此刻,不像以往那样带着疏离和危险,反而像是一剂安定人心的良药,伴随着方才她指尖轻柔却坚定的动作,一起烙印在记忆里。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困意缓缓袭来。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贺华黎模糊地想:有她在,好像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而门外,萧韫并没有立刻离开。她靠在墙边,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房间里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深夜,万籁俱寂。

    萧韫是被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燥热感扰醒的。并非源于她自身的易感期,那还有小半个月才到。这是一种外来的、极具诱惑力的牵引,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神经末梢,轻轻拉扯。

    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却又无比纯净清冷的青莲香气。

    不再是平日里需要她刻意捕捉才能嗅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而是如同月夜下整片莲塘骤然绽放,清冽的幽香带着水汽的润泽,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每一缕都仿佛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着Alpha骨子里的占有和安抚欲。

    这味道……是贺华黎的信息素!而且是这样失控的状态!

    萧韫心中警铃大作,瞬间彻底清醒。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很有可能是贺华黎的情热期提前爆发了,而且来势汹汹,连强效抑制剂都没能完全压制住!

    她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属于Alpha的本能让她体内的信息素也有些隐隐浮动,彼岸花那幽远而清冽的气息隐隐有被引动的趋势,脖颈传来轻微的胀热感。她强行压下不适,深吸一口气,努力屏蔽掉那周围无孔不入的青莲香,快步走向贺华黎的卧室。

    越是靠近,那气息越是浓郁。萧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悄然加快。她尝试拧开贺华黎的房门,幸好是没上锁。

    当打开门的一瞬间,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

    床头灯被按亮了,发出昏黄朦胧的光。贺华黎蜷缩在床上,被子早已被踢开,她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墨黑的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和颈侧。

    她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着,纤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空气净化器在角落里嗡嗡作响,努力地工作着,但显然无法完全处理掉如此浓烈且源源不断的信息素。

    “华黎?”萧韫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试探性地轻声呼唤。

    听到她的声音,贺华黎艰难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涣散而迷离,充满了生理性的痛苦和无助。她看到萧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萧……萧韫……好难受……抑制剂……好像没用了……”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全凭本能驱使。那浓郁的青莲信息素更是如同潮水般向萧韫涌来,带着Oga在情热期特有的、毫无防备的依赖和渴求,疯狂地冲击着萧韫的理智防线。

    萧韫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利用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此刻贺华黎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更多的抑制剂,而是绝对的安全和……或许是她这个Alpha的临时标记,但那是最坏的选择,一旦标记,后续的麻烦将无穷无尽。

    “别怕,我在。”萧韫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她伸出手,想去探探贺华黎额头的温度,指尖却在触碰到那滚烫皮肤的瞬间,引得贺华黎一阵战栗,下意识地往她冰凉的手上蹭了蹭。

    这个依赖性的小动作,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过萧韫的四肢百骸。

    “热……好热……”贺华黎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蜷缩得更紧,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萧韫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她迅速起身,先去将房间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隙,让夜风能稍微流通,稀释一下过于浓密的信息素。然后她走进浴室,用冷水浸湿了一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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