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健乐在太阳底下站着军姿,气的咬牙切齿:“这小子真幸运啊。”
教官还在前面让他们军姿站的标准些,让手紧紧贴在裤缝上。
舒城九月的太阳毒辣的很,并且这天气一会阴一会晴。
11点一到,教官一声令下,连队做鸟兽状展开,去食堂的去食堂,回宿舍的回宿舍,无人想在操场停留。
他们教官还在那边碎碎念:“走这么快?!”
连队有人回他:“不走快点我要被晒化了。”
周炜指指点点:“你们就是缺乏锻炼!”
话说再多也没用,贺绥一行人已经到食堂了。食堂各处都是在排队买饭的穿着迷彩服的军爷。
贺绥买好木桶饭后,坐在一起,提醒他们:“下午你们记得带伞,我觉得要下雨了。”
沈予疑惑:“真假?外面不是大晴天吗?”
“请你相信本地人的直觉。”
下午真的下雨了。
下午刚到操场站了会军姿,天空还是晴天,但雨水夹杂着泥土的芳香,“滴滴”往下坠。一开始还是小雨,后来越下越大,越下越急。
贺绥撑着伞,没伞的沈予和他紧贴在一起,且感慨。
“真下啊!还是太阳雨。”
贺绥:“待会天就黑了。”
操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总教官宣布下午不训练了,以及晚上的联谊改成去教室看电影。
“……”贺绥无奈,“看电影不如回宿舍睡觉。”
林健乐关闭手机,和他们说:“你们先回去,我去接一下我女朋友,她没带伞,在展台下躲雨呢。”
沈予:“行。”
沈予比贺绥个子高点,贺绥撑伞喜欢紧压着头,他被迫低了半路的头,在距离宿舍还有10分钟路程时,他手握在贺绥手往上一点的伞柄上,微笑:“贺绥,我来打。”
贺绥先疑惑了一下,接着注意到沈予弯着的头。
“我去,对不起。被徐季夏感染的,她撑伞就爱这么撑。”
沈予接过伞,不轻不重的应了下:“你们高中撑一把伞吗?”
贺绥觉得没啥,嘴巴一动:“对啊。但后来徐季夏不想给我打伞了。这把伞就是徐季夏送我的。”
高二那会,他们已经成立F3。那会他受不了天天起那么早,还要坐公交或者骑车上课,索性直接住校了。
舒城的雨又是阴晴不定,上午还是阳光明媚,下午可能就是阴雨连连。因此,贺绥老是把伞忘在宿舍。
忘在宿舍,那就导致他在教室行动非常不方便。向梓理也是一样,没有带伞习惯。
他们三个就经常撑徐季夏的一把伞去食堂吃饭。徐季夏因为个子矮,站中间打伞老是压着他们。向梓理还吐槽她,徐季夏说。
“不服憋着,谁让你们两个一个都没带伞。”话虽这么说,握着伞的手还是往上抬了抬。
高中徐季夏也是住校,舒城一中住校的人少,几乎都是双人寝。徐季夏的宿舍就在他隔壁那栋楼,一下雨就要给他送到宿舍。
于是乎,一个平常的周末回校,他和向梓理桌子上一人多了一把伞。
沈予收伞:“你们没被误会?”
贺绥摇头:“当然没有。当时大家的思想还停留在Alpha必须和Oga在一起的思想,根本没把我们两个放在心上。”
说完还补充:“和你一样。”
沈予低低地笑。
“笑屁。你开学像个傻逼你知道吗?”贺绥勾住沈予的脖子,威胁他,“要不是当时我想和新室友搞好关系,我指定不得理你。”
沈予边笑边咳嗽:“我错了。还有你挺记仇啊。”
贺绥点头承认,再次威胁他:“所以你注意点,别惹我不爽了。惹到我,我会记一辈子的。”
不军训的日子爽透了!贺绥在群里发。向梓理没回,估计还在军训。
徐季夏拍了个拿快递的照片。
徐季夏:这么闲,来帮我拿快递。
徐季夏:我想到待会要去最远的那个宿舍楼,再把这些东西搬上三楼我就难受。
贺绥回她:“这是你住两人寝的奖励!懂不懂!你要勤于锻炼。”
徐季夏:“……”
晚上的电影是贺绥暑假看过的一部喜剧片,拍的挺难看的,但里面有一个当红小生,所以票房很高。
他和沈予俩个人坐靠空调的最后一排,贺绥坐里面。
他扯了扯沈予的衣角,拉过外套披在头顶,为了营造氛围感专门黑灯的教室里,只有大屏幕和手机散发微光。
贺绥眼睛很亮:“这个不好看。我先睡会,下课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