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鎏月,却被挚友出卖了藏身之地,被长老们押回了罪渊,现在还在罪渊日日承受刮骨刺心之痛。”
“你师兄的挚友难道对陆鎏月有些非分之想?还是单纯嫉妒你师兄想除之而后快?”
“这我倒不太清楚,千石师兄是我们宗门天赋极好的弟子,而他的挚友是天虚宗最负盛名的弟子裴涣,但裴涣在剑道一术上差千石师兄太多,兴许是因此受人挑拨才出卖了千石师兄。”
“原是如此,前因后果我们已经清楚了,多谢凌道友。”
“这有什么好谢的,动动嘴皮而已,我现在有些口渴,我先去找点水喝,明日我们便启程去潞州,你们记得收拾好东西。”凌若婳飞快离开了云眠的房间,连门都忘记关上。
云眠在凌若婳走后低头思索着什么,一息后,她的嘴角弧度突然上扬,迅速抬起眼睫,注视着柳觅安,然后轻声道:“师弟,若有一日我遭遇不测,你也会像千石一样为我做到如此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