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分别在两处地方感应到了封魔印的气息。”
“那我们要分头行动?”
“谢师兄说让我还有萧师兄和你们一道前往其中一处地方,然后他和婵衣师姐赶往另一处。”
“他们两人能应付吗?”云眠有些口渴,起身倒了杯茶。
“谢师兄和婵衣师姐修为已是金丹后期,而且谢师兄法宝众多,应该足以应付。”凌若婳激动得站了起来离开床边一米远,然后绘声绘色地叉着腰说了起来。
“不过我也向谢师兄要了不少法宝,此行就由我来保护你们!”凌若婳说完后揉了一下鼻子,然后兴奋地望向云眠。
云眠立刻捕捉到了凌若婳的心思,用力地拍了一下被子,特意拔高了语调:“凌道友和你的师兄师姐真是惊才绝艳之辈,仙门的未来就应该交在像你们一般出类拔萃的弟子手中啊!”
凌若婳脸上渐渐泛红,然后转过身去背对云眠。
她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吹嘘过头了,顿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眠了。
云眠有些忍不住笑意,用手背捂住嘴笑了几声后,便发问道:
“他们现在还在客栈吗?”
云眠好像听见了柳觅安的脚步声。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被子上摩挲,有些心不在焉。
“他们要去的地方比我们去的地方更远些,所以先我们一步离开了。”
“师姐,该喝药了。”柳觅安端着灵药,走到了云眠床边,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师弟,你是给我煎药去了?”云眠笑盈盈地侧着头问柳觅安。
柳觅安将药放下后,对上云眠炙热的眼神,有些无措。
他轻抿了下唇,十分乖巧地回了一个“嗯”字。
“原来柳道友是给你煎药去了。”凌若婳恍然大悟,突然右手握拳沉沉打在左手心上。
云眠将额间的细汗轻轻抹去,将苦涩的药一口喝了下去。
这时储物袋突然闪动,云眠拿出发着光亮的传信玉简,读取了里面的信息。
云眠面色突然沉重起来,将玉简的信息投射出来。
“师弟,凌道友,你们可知这块玉佩的来历?”
柳觅安似是全然不知玉佩来历,摇了摇头。
“此玉佩成色极好,玉身还有赤血金镶嵌,必是来自鎏金阁。”
“鎏金阁?”云眠久居凡间并不知道修真界的这一处地方,而柳觅安只是听说过但并不了解。
“这鎏金阁可是极品灵宝汇聚之地,许多修士为求得里面的灵宝都付出了不少代价。”
“代价?不是用灵石换取吗?”
“极品灵宝的价值早已不能用灵石的数量来衡量了,而且鎏金阁的新任阁主是陆鎏月,要想让她把灵宝拱手相让,必得以她感兴趣之物做交换。”凌若婳摇动食指,在周围走动了起来。
云眠看到凌若婳有种似乎要滔滔不绝地把陆鎏月的事情讲个没完的样子,便起身示意柳觅安一同离开床边,在桌边坐下慢悠悠地开始喝起了茶。
云眠喝了口茶后,接着问道:“那她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人命。”凌若婳说到这的时候突然眼神十分锐利,颇有一副说书人的气势。
云眠瞳孔微缩,有些诧异,虽说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但如此明目张胆地雇凶还是头一次遇见。
“她要杀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多是些声誉鹊起的宗门弟子。”
“眼红这些人?”柳觅安接过云眠给他倒的茶水,然后也参与进了这场对话。
“那倒不是,只因她曾与我们宗门的千石师兄有过一段情,在她突遭仇家暗算深中化骨散之时,千石师兄为了救她盗取宗门秘典,叛出师门后堕入了魔道。”
“所以是你师兄负了她。”云眠挑眉,眼里流露不解。
“非也,你可知我师兄为何堕入魔道?”凌若婳好像有些口渴,云眠见状也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凌若婳拿起茶杯,一口灌进口中,然后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
她将茶水全都咽下之后,柳觅安试探问道:“因为陆鎏月?”
“是,也不是,都怪这命运弄人。”
“遭歹人暗算?”云眠拿起茶壶准备接着倒一杯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再无一滴水,她只好撑着下颌接着问道。
“云道友,你的猜测很接近了。”
云眠把玩起了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茶杯,突然将其倒扣在桌上,非常急切地开口:“凌道友,你就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凌若婳高深地咳了两声,然后继续开始说。
“其实千石师兄本该和她成为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只是无奈有人棒打鸳鸯。当时千石师兄好不容易将秘典盗走,已经修练好了其中的功法救治完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