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呼吸的空气,杂种黑鬼。”探员大声吼叫道。
沃尔夫特一时间觉得自己恐怕是要当众挨打了,不过两名探员倒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们做完那些检查程序之后,确认了沃尔夫特确实是一名被俘的美国陆军士兵。
“行了,不过你得和我们走一趟,有些额外的问题需要向你咨询一下。”
“我明白了。”
被两名探员带回调查局之后,沃尔夫特发现有几个和自己同一批的黑人或者白人战俘也被带到了这里,他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审讯室。虽然沃尔夫特被禁锢在座椅上十分难受,不过他内心祈祷着其他被带到这里的人不要受到太多的折磨,他本人有信心应付联邦调查局的审讯,他在朝鲜的战俘营里面做过相应的特训,知道怎么装成一个不知情者。
离开大庭广众之下后,负责审讯他的探员们也不客气,上来就是照着沃尔夫特的右脸一拳,然后对他进行了一顿暴打。
“说!你是怎么被中国人放回来的,他们交给你什么样的任务!”
“你的同伙是哪些人?你们约定了什么联络方式?”
“抵抗是没有用的,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知道你只是被蛊惑了,只要你弃暗投明,你和你的家人下半辈子都会有用不完的钱,我们今天就能往你家的银行账户上汇款五万美元......”
联邦调查局的审讯员们认定了这些人就是潜在的共产党分子,就算最后是屈打成招,也没人会怪罪他们的行为,上头要求他们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只要多找出一些共产党分子,他们就能得到嘉奖,甚至是升官发财,因此每个人都是干劲满满。
沃尔夫特对每个问题的回答都是否定,他还会在探员们对他进行暴打的时候痛哭流涕,哀嚎着央求他们收手。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是共产党的间谍......”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我还想见我的家人,我不想死......”
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暴力审讯之后,沃尔夫特成功挺了过来,探员们没从这个涕泪横流,甚至大小便失禁的黑人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富有经验的审讯专家最终也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被中国人不小心搞混的倒霉蛋罢了,而且就算他们搞错了,一个黑人也不可能在现今的美国社会中掀起多大的波澜。
又过了几天时间后,外表看不出什么伤口的沃尔夫特终于被释放了,他拿回了自己的行李袋,发现里面少了不少物件,大多是他从战俘营那边带回来作纪念的东西。调查局的探员们虽然暂时放过了他,不过他知道自己今后会面临严厉的监视,只要自己做出任何稍微有点可疑的举动,联邦调查局会毫不犹豫地逮捕他,并像这几天一样对他进行虐待和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