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
会呼应他们的行动。

    

    而在另一边,湖南舰的甲板上停满了昨天夜里出发执行任务的直升机,甲板下的一处机库被隔离开来关押被捕的日本战犯,这些人在昨晚的行动中多多少少受了点轻重伤害,不过好在没有任何一个有生命危险。为了避免这些人自残自杀,他们被送到舰上的时候就会被用拘束服固定起来,并带上口枷防止其咬舌自尽。这么做的结果就是,一群矮小又面目狰狞的日本人被五花大绑的丢在机库中的隔离区里,他们在被送上审判庭之前基本上会一直处于这个状态。

    

    至于中央最关心的特甲级战犯裕仁天皇,它以及它的家人因为其特殊身份被分配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可以活动身体,而是被以更坚固的双套拘束器束缚起来。不过我党的这种行为其实也不是很有必要,裕仁自从被捕以来就拼命地求饶,不停地痛哭流涕,大喊着自己可以下跪磕头,只求我党放他一命。负责看押的解放军的战士们看着这个造成数千万人死亡、数百万家庭悲剧的杀人狂魔在他们面前像一条落水狗一样哭嚎,用并不熟练的汉语大叫着“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你说,这东西就这怂样,怎么当的天皇?”

    

    “要是不怂的话,美国佬扔原子弹的时候他就该继续叫日本鬼子‘玉碎’了。”负责定时给裕仁打镇静剂,防止他在被审判之前精神失常的军医小组是极少数被允许接近裕仁一家子的人之一,介于裕仁的特殊性,他在审判前的生命危险并不仅仅来自于他自己。

    

    军医在几位战友的监督下配好镇静剂,并用一次性注射器扎进躺在拘束服中动弹不得的裕仁的手臂上,随着镇静剂的注射,涕泪横流的裕仁再次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