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导弹、飞机和其他装备的研发至关重要的高速和高超音速风洞基本都被安置在四川地区,辽宁省相应的硬件设备要么不适用要么有缺口,所以五机部的科学家们还有时间在硬件条件跟上来之前先研究后世的那些资料。中国对导弹技术的重视程度在苏联解体之后可谓是冠绝全球,因为导弹是中国制衡美国威胁的成本最低的武器,美国的岛链防御也使中国对各种射程的导弹都有很大的需求。
“可惜我们没有DF51型的实物样本可以研究,只从资料上看的话有些技术的理解难度还是很高。”被推荐参与洲际弹道导弹工程的屠守锷有些遗憾地说道。
辽宁省境内基本有解放军装备的大多数型号的弹道导弹,火箭军为新成立的五机部提供了每种型号各一份的实物样本,包括所有详细拆解的零件,但是唯独缺了2025年时最先进的DF51型,这种带有一定的防探测能力的洲际弹道导弹在技术水平上再次拉开美国一大截,是中国军工技术领域最新的结晶。对于军工领域而言,实物样本的意义比设计图纸还要大上不少。
“也不用太担心,毕竟现有的这些东西就够我们研究上好几年了。”导弹控制系统工程师黄纬禄说道,他看了DF41上的那些集成电路控制系统之后就知道自己负责的这项工程大概要花费十几年时间才能追上2025年的最高水准了。
除了最重要的洲际弹道导弹之外,五机部的工程项目也包括了巡航导弹、空对空、空对地、海对空、海对地等等类型的导弹。常规武器和战略核武器不同,有着更高的现实需求,解放军的战略储备并不是用不完的。五机部虽然刚刚成立不久,但是已经划分了几十个工程分部,分别开始“重建”新中国的导弹工业。
和导弹工业同步展开的还有两弹一星中的那颗星星,也就是人造卫星和运载火箭工程。运载火箭的实质其实就和洲际弹道导弹差不多,只不过运载火箭的大多数载荷不用返回大气层。火箭军在刚刚穿越的时候用快舟火箭发射了大量的备用卫星,这些卫星的缺点之一就是使用寿命比起正规发射的卫星要短得多。而各种军用卫星是现在中国拥有的最大的军事优势之一,可以说各类卫星的重要性比其他直接参与战斗的武器还要高得多。
负责卫星工程的钱骥等科学家面临的困难比两弹工程的同事们要大得多,毕竟就技术水平来说,后世的人造卫星和其他航天项目比导弹和核武器先进太多了,在集成电路等新锐技术上的使用也要多得多。人造卫星毕竟不是单纯的军事设备,而是信息时代的综合性节点。为了保证那些已经发射的备用卫星在寿命耗尽之前可以有替代品,五机部的卫星设计院已经在废寝忘食地研读后世的资料,希望能尽快拿出相应的产品。
而在另一方面,核武器的需求则催生了国防部二机部,这是一个自从成立以来就十分神秘的部门,其具体成员名单到了后世也没有完全公开。王淦昌、钱三强、邓稼先等等科学家共同组成了核武器研发部门,任务是在既有的第三代核武器的基础上进行升级改造,研发出下一代的更高效更清洁的核武器。
辽宁省的核武库里基本上是中大当量的战略核武器,小当量的战术核武器的比例比较少,因此可以提供强大的核威慑能力。而在战后的一、二和三代核武器当中,辽宁省库存的最多的是第二代的战略核武器,包括几枚千万吨级当量的三相弹。
辽宁省的核工业部门只有红沿河核电厂,并没有核能武器化运用方面的专家,因此二机部的科学家们同样只能自己啃那些自己的研究成果。虽然不能在核武器的设计和研发上提供帮助,但是辽宁省的核工业部门可以在生产制造上有不小的贡献。
核武器当中最重要的东西自然是核材料,分为裂变材料和聚变材料。聚变材料的获取相对简单,只要从自然界中慢慢提纯氢氦锂的同位素就行。而在裂变材料方面,虽然现在可以定位中国境内的所有铀有矿,但是中国总体上而言是个贫铀国,而如果没有裂变材料的话,聚变材料也就没有意义。未来生产核武器的裂变材料将主要由红沿河核电站装备的增殖反应堆提供,这种在后世开发出来的核裂变反应堆能在裂变反应的同时将包裹在裂变材料周围的没有太大利用价值的铀238转变为可裂变的钚元素和超重铀,虽然成本和提取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