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破旧的木屋十分平静,锦鲤说的那话明明说完就消散,却奇异的在老头和锦鲤耳边不停的循环。
就好像劈开了名为时间的桎梏,回到了好多年以前,回到仙界还昌盛的时候。
渡苍仙君的名声传遍仙界,只要踏上修真途的人都知道仙界有个绝世无双的天才。
天才之间亦有区别,他打破一切,站在了名为天才也要仰望的地方。
那个时候,玉衡宗宾客如云,无数的修真人士都妄想拜入玉衡宗,一睹渡苍仙君的风姿。
“兄台,你也来报考玉衡宗?”
“是啊,不知道今年渡苍仙君是否会巡考。”
“……”
“你是来报考的还是来追偶像的?”
“两不误两不误。”
老头听过无数次这句话。
“我要去见传说中的天下一剑——渡苍仙君。”
只是几百年过去,曾经的风光无两的渡苍仙君最终也消失在了时间长河里,更何况三界人烟萧条。
昨日的辉煌似乎梦一般,不知道是存在过更令人忧愁,还是没存在过更令人忧愁。
锦鲤依旧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活的坦荡,反倒让老头自残形愧。
所以命运指引他回到最初的地方,仅仅是因为想要他护送这样鲜亮的灵魂去见渡苍仙君吗?
宛如昨日…………
老头眼角湿润,他用粗糙的手压住眼角,站起身,给了锦鲤一个眼神。
“赶早不赶晚,走吧,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锦鲤还在翻看茶杯和茶壶,眼里全是新奇,闻言茫然的回答:“什么是赶早不赶晚?”
老头把自己剩下的最后一套茶杯茶壶收回去,给了锦鲤一拳,说:“什么意思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站起来然后跟着我就好了。”
“为什么?”
老头把锦鲤拖着一起出门,木屋便在两人的眼前倒塌化为飞灰,消散不见。
锦鲤瞪大眼睛,他道:“这屋子已经老到这个地步了吗?”
老头嗤笑:“什么叫老的不成样子,这屋子是我回来之后修建的。”
锦鲤于是转头又去看老头的手,惊奇的道:“老伯说世界上的人都各有能力,果然如此!”
老头:“……”
老头不笑了,他顺着一个方向带锦鲤向前,锦鲤跟在他身后,茫然的不知道要去何方。
锦鲤问:“要去哪里?”
“去玉衡宗。”老头道:“玉衡宗的宗门选拔已经开始了。”
老头走的磕磕巴巴,锦鲤如履平地,还有时间扒拉路边的草和树木。
“别说我没提前提醒你,你若是再耽误时间,赶不上就看不到渡苍仙君了。”
锦鲤蹦跳几下,毫不在意:“不会的。”
“一定会赶上的。”
……
为了不浪费灵力,老头带着锦鲤完全靠双脚走到玉衡宗,也不知道是锦鲤运气太好,还是老头运气太差。
每次走到路上,老头总会发现面前有石块或者绊路的藤蔓,但锦鲤每次都跟在他身后,一样的路,他反而走的平顺无比。
老头百思不得其解,干脆让锦鲤走前面,他在后面指挥。
这下锦鲤也被绊倒了,结果他挪开腿,老头一看,竟然是可以治愈蛇毒的草药。
老头:“……”
不是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天道了吗?可为什么锦鲤的经历依旧让他隐约感受到了可恶的天道之子的影子?
他气愤是气愤,但每次捡到的好东西一个也没探,全都装在了锦鲤的包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日出日落好几个来回,锦鲤和老头到了一座山头。
走太久老头累了,他席地而坐,看向自己撞死在小妖身前的野鸡,发出了不知道是这几天第多少声嫉妒的叹息。
这小妖怎么就这么幸运呢!!!
没有天理!!
走在路上,小妖走的路格外平,有路障的时候,一定是有什么有益的仙草,他要是饿了,山上的野猪野鸡野兔赶着趟来装死在他面前。
更过分的是,第一天小妖烤肉的时候叹气嘀咕了一句什么没有调料不好吃,第二天上路的时候,路上就出现了各种调料植物。
老头愤然的想,要不是这小子一定要去见渡苍仙君,他就是绑也得把人绑上路。
就算是燃烧他的修为养这小妖也好,运气太好了,简直是流浪必备。
一边想,老头一边处理野鸡,而锦鲤在另一旁把火升起,又把调味的植物都拿出来放在一边,满意的拼好烤肉的木架,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眼前跳跃的火。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老头:“你说,渡苍仙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