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情绪和感受,她们是怎么精准捕捉到又表达出来这些情绪的?
又哭又笑的,
好神奇。
“你觉得我死了,你就能回家了?”
她问。
在闵朝言的目光下,麓雪的崩溃喊叫也渐渐停下,仿佛一个无措的孩子般点头:
“我,我进来的时候,那个声音告诉我的……只要替她受苦一百次,我就可以回去了。”
闵朝言听完了,很平静地问:
“如果它骗你呢。”
麓雪呆住了,似乎不敢去想这个话题,抱住脑袋,不再说话了。
“而且,如果之前‘我’一直都是死了的,你这算什么替我受苦?”
闵朝言继续问。
“可是,可是之前我都一起死了呀!”
麓雪连忙辩解,
“我们每次都是一次死的!”
“那也只能算‘和我受苦’吧。”
闵朝言说。
“可是,可是,可是……那我之前的一百次,难道白死了吗?”
麓雪看着闵朝言,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流下泪水。
“不,你帮我们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越珑摇头,蹲下,看着麓雪:
“现在我们一起死不是离开的方法了。”
“你们也是外面进来的人,你们,人类,是人类吗?”
麓雪喃喃问着,她似乎已经不太会说话了,语序错乱,颠三倒四,
“嗯。”
越珑点头。
“我们是人类,会带你一起出去。”
尽管一直逃避着这份工作,但越珑的本质果然还是一个尽职的捉鬼人。
闵朝言看了她一眼,心想着。
“那,那我们怎么出去?”
麓雪很小声地问,像是怕被人听见。
……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回答她。
麓雪绝望地闭上眼睛,还没等眼泪滑落,却听见一个声音说:
“我们出来了?!怎么出来的?!”
响亮,急促,嗓音爽朗,此刻却带着惊疑不定和后怕:
“朝、言,你没事吧?”
闵朝言站在校园的草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突然回到了现实中,就被紧紧拥入一个怀抱,
温暖,炽热,仿佛生命力正不断涌流着的怀抱。
“我好想你。”
顾羽说着,抱紧了她。
闵朝言没有表情,
也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