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什么比赛?
声响。

    他扬起头,望向墨黑色的天幕,紧绷的神经在这片空旷中渐渐松弛——他确实需要这么一个地方,一个完全属于自己、不必扮演任何人的地方。

    他甚至萌生出一个念头:真想就在这无人的顶楼尽情奔跑,声嘶力竭地大喊,直到精疲力竭,再也无力去想那些烦心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脖颈传来酸涩感,他才低下头,揉了揉发干的眼睛,那些纠缠的思绪才随夜风一点点淡下去。

    他不知道还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无论是孙广全,还是周卓诚,又或许是其他任何人,既然阴差阳错地站在了这个位置,他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他得替人家好好过。

    至于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他会等着,等到某一天对方回来,他会将这一切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他。

    而对自己来说,这些短暂的时光就足够他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