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出。豆豆在箱子里不安地“喵”了一声。
一顿折腾下来,女人的情绪总算平稳下来,四肢不再像刚才那般疯狂挣扎,力道一点点卸了下去。
顾如期和沈雁连忙一左一右的架起她,慢慢将人挪到床边,沈雁顺手从旁边扯过来一个枕头,细心的调整了个还算舒服的角度让她躺下。
总算安排妥当,顾如期这才有时间甩下被咬伤的手,伤口处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我去拿药。”沈雁面上有点急,转身就要往旁屋走。
“先别管我。”顾如期一把拽住他手腕,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先去看姥姥。”
身后传来姥姥带着喘息的声音,她扶着墙身子慢慢站起,摆着手忙道,“不用不用,我没事,雁子赶紧去拿药给广全哥哥上药。”
沈雁身子往前一用力,挣脱开顾如期禁锢的手,等他翻找到的棉签和碘伏回到床边,却见对方正附着身,细心梳理散落在女人两侧的碎发。
迈开的脚步蓦地顿在原地。
印象里,村长是知道他家难处的,也组织着乡亲们来家中探望,但大多是放下东西便匆匆离开,连多坐片刻都觉得煎熬,更别说这样俯身耐心的梳理碎发了,这场景,是他这辈子甚至上辈子从未见过的…
顾如期见他回来,打了个出去的手势。
带上门,顾如期才敢松下劲来,舒口气找了个小马扎坐,“阿姨这会睡着了,咱在外面弄吧。”
沈雁蹲下身,方才得画面还在他眼前晃,他垂着眼,声音有些发哑,“手给我。”
顾如期低头瞧他,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笑,“其实真没事,我感觉我都好了。”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乖乖把手递了过去。
棉签蘸着碘伏触到伤口的瞬间,顾如期的手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沈雁的动作立刻放得更轻,他抿着唇,小心翼翼地沿着伤口擦拭,生怕弄疼了对方。
“疼就说。”沈雁闷声道。
“不疼。”顾如期盯着他专注的神情,喉结滚动了下,“跟蚊子叮差不多。”
一旁的姜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抱着豆豆凑了过来,“老大你这也太拼了...”
话没说完就被顾如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姜浩识相的闭了嘴。
“沈雁,你往后看…”顾如期朝沈雁挤了两下眼,嘴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