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靠!”
水刚入口就被顾如期全吐了出去,这水又涩又齁,齁得他舌根发苦。
沈雁看着他龇牙咧嘴的狼狈样,先是一愣,嘴角忍不住向上勾了勾,可随即瞥到他手肘处的一片红,又抿紧了唇有些无措。
顾如期咧着嘴,用手背使劲擦着舌头,缓了好一会儿,他用肩膀撞了撞沈雁,“这下开心点没?”
沈雁愕然抬眼,目光有些闪躲。
顾如期不等他回答,又仰头连灌了好几大口,每次吞咽喉咙都伴随剧烈的灼痛,眉头锁得死紧。
他勉强咽下最后一口,感受着从舌根一路延伸到胃里翻涌的苦涩,缓了口气,目光投向远处的路灯,声音有点哑,“我以前…也总欺负你吧。”
“我这两天总琢磨,为啥你一见我就老想躲。刚才看见王武那德行,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从前…是不是也挺混蛋的?”
他扭过头,看着沈雁错愕的神情,继续说,
“我吧…前阵子发了场高烧,烧得稀里糊涂的,好多事儿都记不清了,你害怕我是应该的。但这回不一样,我没打算再继续整你。”
顾如期晃晃手里空了一半的瓶子,“你要是觉得还不够,我再喝一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