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伶斟酌开口,“还好吗?”
沈竹栩回手把楼梯间的门关上:“你指的哪方面?”
“你刚刚提到的那件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都过去了。”
他没有否认。
就好像是在谈及旁人的事。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但夏伶听在耳中,却很不是滋味。
撕开旧疤,说着违心的话。他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难过。
“需要抱一下吗?”夏伶并没有深问他的过去,她突然很想抱抱他,主动往他面前走近了些:“我是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点什么。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