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除了架子上滋滋滋的烤肉声,周围没人再多话。

    气氛一时有些冷场。

    潘诗源把烤好的串整齐码放在餐盘里,转头往沈竹栩那处看了看。

    沈竹栩抱着吐司在专心撸猫。

    夏伶则在逗他的狗。

    这俩各忙各的。

    潘诗源盯着在捏狗脸的夏伶又看了看,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把装着串的托盘给沈竹栩端了过去,替夏伶招待客人。

    “沈总,来点下酒的串吧。”

    沈竹栩怀里抱着猫不方便起身,出于礼貌他急忙伸出双手去接潘诗源递来的托盘,道了声:“多谢,有劳了。”

    夏伶的视角,刚巧看到近身处的两人在一递一接间手碰到了一起。

    他们的手碰到了一起!

    她分分钟联想起沈竹栩前几次在她面前旁敲侧击地打听潘诗源。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

    沈竹栩看上她有点姿色的表外甥了?!

    夏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立马大喝了声:“潘诗源!”

    潘诗源被她突然提了声量的嗓门吓一跳:“没聋,干嘛?”

    沈竹栩同是受惊状,纳闷看她。

    夏伶冲一旁的沈竹栩挤出个笑,抬抬手,示意他自便。转瞬一胳膊勾住了潘诗源的脖子,把他往边上勒远了些,低着声提醒:“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

    “注意?什么?”潘诗源问。

    该注意什么?

    当然是要注意不能给别人无谓的希望啊!

    但夏伶不能说得这么直接,这关系到沈竹栩的隐私。

    她斟酌了一下,慎重道:“注意分寸。”

    “嗯?”潘诗源的脑袋上缓缓挂起个问号。

    “我在帮你招待客人,你跟我谈什么分寸?”潘诗源不解,并大为震惊。

    夏伶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懂。”

    “我是不懂,”潘诗源说,“你这个复杂的女人。”

    “……”

    “呜汪汪……”

    “喵呜!嗷~”

    吐司和丧彪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叫叫嚷嚷的。

    身后人群躁动,瞬间乱作一团。

    “怎么了?怎么了?”夏伶拉住被挤出来的陶梓琪询问:“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这么闹呢?”

    “好像是沈总给吐司喂零食的时候丧彪嘴快给抢了,吐司这小暴脾气现在正追着丧彪揍呢,拉都拉不住。”陶梓琪道。

    “虎口夺食,”潘诗源抱着胳膊看热闹,“吐司这小暴脾气随了她妈。”

    “可真会说风凉话,”夏伶白了他一眼,“丧彪这么大体格,吐司能揍得了它?”

    “丧彪是个实诚的憨憨狗,沈总发话不让它反击它还真就只顾着躲了。脾气好得不得了。”陶梓琪道。

    见夏伶也只顾抱着胳膊看热闹,潘诗源曲肘撞了撞她:“你还站这?”

    “不然,站你头上?”夏伶道。

    “管管你那叛逆的闺女,”潘诗源说,“那可是甲方的狗,注意分寸。”

    “……”注意分寸?这话听着有点耳熟是怎么回事?

    这事还真是不能不管。

    作为肇事方家长,至少得拉个架吧。

    夏伶叹了声“行”,撸起袖子钻进人堆里,嘬嘬嘬地抓吐司。

    惨案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丧彪脖子里挂着的牵引绳没松开,它在人堆里乱窜的时候,绳子一端被勾住了。

    恰此时,夏伶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对着丧彪疯狂出喵喵拳的吐司身上。她边厉声喝止吐司,边疾步上前想要拉架。

    丧彪的牵绳绷紧,她没留神脚下,被绊得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吐司瞬间闪到一边,一双眼瞪得溜圆,就差把“好险差点压到我”这几个字直接挂脸上。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聚拢过来,七手八脚地来搀她。

    原本夏伶伤得不算重,就是脚踝扭了一下有点痛。她摆摆手示意他们都让开,她能自己起。

    一旁的傻狗丧彪此时像是吃了炫迈,见夏伶扑摔在地,它兴奋地跳来跳去,根本停不下来。

    狗爪子在她扭到的脚踝处用力一蹬。

    刚要从地上爬起来的夏伶痛到差点飙泪,整个人瞬间缩作一团。

    *

    医院,骨科。

    就诊的医生对着刚拍好的CT细看了看,拉开抽屉拿眼镜布擦眼镜。

    “严重吗?”沈竹栩问。

    “无移位的稳定性骨裂,可以通过保守治疗恢复。还行,不是很严重,”医生戴回擦净的眼镜,“这怎么弄的?”

    “狗踩的。”夏伶说。

    医生看了她一眼:“说话别带情绪。”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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