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愣了一下,惊了:“真狗啊?”
“确实狗。”
“……”这句应该是形容词。
医生清了清嗓子。
见面前二位表情出奇得一致,都挺严肃的样子,他没好意思笑出声。
沈竹栩看了看夏伶又红又肿的脚踝,担心道:“这伤得养多久?养伤期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轻微骨裂恢复期不长,一般四到六周就能痊愈,具体恢复期要看个人体质。恢复期得注意静养,避免过早活动或负重,还有就是,记得定期复查就行,”医生边打单子边交代道,“我稍后会用夹板给她固定一下,再配点止痛药和消炎药。恢复期记得避免擅自服用活血类药物,可能会加重出血的风险。”
“好的,我会注意的,谢谢医生。”沈竹栩接过医生递来的取药单,见夏伶打算起身,他急忙摁住了她的肩:“你别起身。待这别动,等我取完药去给你找辆轮椅。我去去就来,很快。”
“轮椅?别夸张了,我又不是走不了……”夏伶一回头,他已经自顾自开了门出去了:“欸?”
“你男朋友对你挺上心啊。”医生赞许道。
“他不是我男朋友,”夏伶拂了拂发,“他是肇事狗的家长。”
“啊,”医生会意点头,“那肇事狗的体型挺大吧?”
“嗯,非常圆滚滚的一……”夏伶本打算用“只”的,总感觉形容的不够贴切,稍一停顿,道:“一栋拉布拉多。”
“你说什么?一什么,”医生哈哈大笑起来,“栋的话,那可真是够大只的。怪不得能给人踩骨裂呢。”
沈竹栩出去缴费取药的间隙,医生已经替夏伶的骨裂处固定好了夹板。
门打开,沈竹栩真推了辆轮椅进来。
“沈总,你这也太夸张了。”夏伶看了看轮椅,忍不住乐:“就是轻微骨裂而已,我真没那么娇气。蹦几下就出医院了,哪儿用得上这个啊。”
“还是坐这个吧,算是宽我的心。”沈竹栩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弯腰将她抱起,在她试图挣脱时轻呲了一声,止了她的动作,转瞬小心翼翼将她放在了轮椅上。
医生笑眯眯看两人的互动,欲言又止:“话说回来,你俩真不是……”
“说了不是啊,”夏伶理了理衣摆,“别说奇怪的话让人尴尬。”
“不可能!我是过来人,门儿清。”医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肯定道:“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可能还是见识少了。”夏伶懒得跟他再解释,冲他一摆手:“复诊再见啊刘医生。”
沈竹栩略颔首,朝医生立马道了声“多谢”,推着她步入走廊,不忘顺手把门关好。
夏伶的手机铃声响,是陶梓琪打来的电话。
“伶伶,你还好吗?”
“还行,活人微死。”
“医院那怎么说?”
“轻微骨裂。”
“骨头都裂了啊?这么严重!”
“轻微,是轻微。不严重。”
“真是吓死我了。沈总抱着你跑那么快害我都没追上,不然我哪儿好放心你一个人去医院的?”
“沈总也在呢,不是一个人。哦,对了,吐司和丧彪呢?这俩冤家没再打架吧?”
“没,这俩估计是知道自己闯祸了,现在都特老实。我和诗源带着这俩闯祸精来你家了。”
“好,知道了。我这边已经结束了,很快就回。”
挂掉电话,夏伶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
点开有多条未读消息的工作群,给他们报了个平安。
“夏小姐,我得跟你正式道个歉。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好丧彪害你受了伤,是我的问题。这事我会负责的。”沈竹栩诚恳道。
“有什么好负不负责的?这只是意外,”夏伶对此毫不在意,“医药费沈总不都已经给我报销了嘛,就算你负过责了。”
“毕竟是丧彪闯的祸。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总觉得该为夏小姐做点什么。”
“丧彪又不是故意的,沈总不必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医生都说了,不严重。对了,你家丧彪被我朋友带去了我家。你跟我一起回去接一下那被吓坏的小可怜吧。”
“好。”
“那个……”夏伶犹豫了一下,“沈总如果真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沈竹栩疑惑看她:“请求?”
“沈总别因为这事怪丧彪,”夏伶试图替丧彪找借口,“它就是只低估了自己体重的小傻狗,它能懂什么。”
“嗯,好吧,那就看在夏小姐的面子上。”沈竹栩点点头,玩笑道:“不然我都打算把它红烧了。”
“沈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