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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小水端着托盘换走桌上客人喝剩的咖啡,续上两杯新的。出于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行政部方才话题中心的那位。
天生的建模脸,侧脸骨骼线条流畅,眉弓饱满,五官精致立体。一双狐狸眼顾盼生辉,生得尤为惊艳。
美人身上香香的,就连头发丝都闪着细碎的光。
窗开着。
柔软的风钻过窗缝,撩拨着她乌黑垂绸的长发,轻吻她白到几乎透光的肌肤。
北京的初夏不算燥热。
夏伶坐的位置恰浴在光中,被透窗而过的暖阳晒软了骨头。
等得时间太久,她渐渐有些烦躁,手上小动作不断。稍一抬眼,注意到一旁频频看来的目光。
她止了转笔动作,诧异抬头,看向对方。
目光撞上,小水顿觉呼吸一滞。
这一刻,她好似理解了方才孙经理口中“仙品”的形容。不是浮夸,确是写实。
不止于美,更是艳。
气质浑然天成,很有攻击性的美貌。
意识到自己悄声打量的行为很唐突,小水急忙低下头,道了声:“您慢用。”
“请问……”夏伶抬了抬手,叫住了她。
“您说。”
“你们沈总,到底还要迟到多久?”
“抱歉夏小姐,沈总临时有事。他交代了,最多耽搁半小时,他解决完手边的事就立马过来。”
“半小时?”夏伶摁亮手机屏,看了眼时间,“约的十点,现在可都快十点半了。你确定十点半前你们沈总能出现在这里?”
“这……”小水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有些为难。
“十点半要再不来,我可走了,”将合同翻至最后一页的律师冷冷开口,“我按时收费,很贵的。”
很贵?这话应该不是对她说的。小水闻声瞧了眼随行的律师,发现对方也生了副适合做艺人的好皮相。
“什么贵不贵的?”夏伶抱臂看他,不满道:“就我俩这关系,还要算那么清吗?”
他俩的关系?什么关系?莫非……
小水隐约感觉吃到口瓜,左看右看,犹豫是现在出去,还是一会儿再出去?
“嗯。”潘诗源一点头,冷漠无情:“得算。”
“掉钱眼里了吧你,六亲不认。”
“亲兄弟明算帐。”
“谁跟你是兄弟啊,没大没小。”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二位,”小水踌躇道,“要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二位有事随时叫我。”
夏伶这才记起身后还有一人,拂发点头,应了声:“好。”
送咖啡的员工出去了。夏伶收回视线,伸手拿过摊铺在潘诗源面前的合同,又确认了一遍。
“这合同,你确定真没问题吗?真没什么隐形条款之类的?”
“又问。”潘诗源往后仰了仰,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你是不信任合同,还是不信任我的专业度?”
“我吧……”夏伶斟酌了一下,“准确来说,我是不太信任那位。”
“你是说,沈总?”潘诗源简短思考了一下,点头表示理解:“也是,以你跟他弟弟之前的关系,你有顾虑也是对的。”
沈竹栩的弟弟严逸骁,是夏伶已分手约半年的前男友。
和严逸骁分手前,她对沈竹栩多是耳闻。听闻星宇集团的继承人沈竹栩是严逸骁同母异父的哥哥,虽是多金,但性子沉闷,不好相与。
与沈竹栩见的第一面,是在一次商业酒会上。
男人长身鹤立,帅得非常高清,与周围的人仿佛不在一个次元。
遥遥相看,印象深刻。
“不过话说回来,沈总这人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私生活低调得很。你是怎么拿到这份合同的?”潘诗源问。
夏伶思绪被打断,回神看了他一眼:“原本我也确实跟他不可能有交集。也是赶巧,在宠物医院遇上的。”
“宠物医院?”
“就上个月,吐司的肠胃出了点问题,我就带它去了常去的那家宠物医院。吐司住院那阵子偶遇了几次沈竹栩。这半生不熟的关系,面对面的也不知道该聊点什么。他说他看过几次我的直播,我就顺着他的话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没想到他竟起了心思要找我合作。”
“沈总也养了只猫?”潘诗源的关注点有些奇特。
“是狗,”夏伶一想起沈竹栩那只过分热情的狗就有些头疼,“一只尾巴扫腿挺疼的拉布拉多。摇着螺旋桨就过来了,我这小腿肚上的淤青还没消呢。”
“啊。”潘诗源点点头,闻言往桌下看。
她为配合今天的场合特意穿了正装,过膝裙没有将小腿遮盖住。
确如她所言,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