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
    无精打采的尚佳夏显然属于后者,就连王者在她旁边摔了个底朝天,她也只是抬头睨了眼,见他没受伤又趴回桌面上,当一枝枯萎的祖国花朵。

    王者屁股疼的像被打了针,扶着屁股不美观,插着腰腰纳闷地对江知晚耸眉。

    什么情况?!

    江知晚摇头不语。

    午读时,尚佳夏举着课本,六神无主地望向窗外,四张熟悉的脸冷不防地从走廊窗边探出。

    尚佳夏先是一惊,随即被逗得笑出鹅叫声,她放下拿倒的政治书,眉飞色舞地对着他们飞吻。

    和江知晚一起站在窗前探头对尚佳夏做鬼脸的有王者,李雨青,段柔。

    一分钟前,四个人鬼鬼祟祟地出去,掩耳盗铃般无声朗读,头顶着书假装在背。

    一分钟后的现在,稀稀落落的读书声中,他们看着彼此笑开颜。

    晚读课结束,江知晚单肩背上书包问尚佳夏要不要翘个晚自习,语气像问她要不要喝水一样随意。

    尚佳夏啊了声,宁愿相信是自己的耳朵故障了都不觉得这句话会从江知晚嘴里说出来,今晚可是欢姐的英语自习啊,英语课代表翘课等于自投罗网。

    “你没听错,要不要和我约个会,一起去操场散散步呀?。”

    尚佳夏欲言又止的表情下,动作却截然相反,不到半分钟就收好书包,从被怂恿者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标准共犯。

    夏天天黑得晚,伸手可见五指,足球场空旷,外围跑道上有人散步,也有人在慢跑,时间一去不复返的流淌着。

    尚佳夏视线落在地面上,她和知晚默契地同时迈出左脚,再到右脚,一步两步叠加,不言不语地走了半圈操场。

    手头空闲心里头就忙,尚佳夏胡思乱想,翘课被抓了会怎么样?安分守己了快三年,翘一次晚自习不过分吧?

    想着想着就想明白了,就算被抓也有知晚陪在身边,就算飓风在下一秒就朝自己席卷而来,有知晚在她也不怕。

    “夏夏。”

    “在!”尚佳夏听到声音猝然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江知晚手里五彩斑斓的小花束。

    “它被我不小心压扁了,但不影响它是校门口花店里最漂亮的一束,这么漂亮的花,当然要送给最好的夏夏。”

    在如此枯燥无味的校园生活里,知晚给她变出了一束鲜花。

    尚佳夏忽然忘记了压在心里的烦恼,绷了一天的情绪在此刻决堤,她抱着江知晚,哭得泣不成声。

    “你一直都很棒,如果你不相信自己,那就试着相信我吧,我觉得你可以考上政法大学,”江知晚抚了抚她的头发,“未来有无数种可能,小小的模拟考怎么击垮最勇敢的夏夏呢。”

    “嗯……”尚佳夏脸埋在江知晚肩上吸了吸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心情,止住眼泪接过花。

    江知晚及时抽出纸巾为她擦下巴的泪珠,风吹过,肩膀有些凉:“夏夏,你是不是把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尚佳夏仅存的一点哀伤随夏夜晚风消逝,她哽咽着解释:“没有,那是眼泪,tears。”

    两个人都沉默了。

    尚佳夏想知道为什么时间不能倒流,她为什么要在英语战神面前蹦出英语单词,勾起掉落在马里亚纳海沟里逃晚自习的事实,她们还是逃犯呢。

    看着她渐渐憋闷的脸色,江知晚忍着笑点开手机消息界面:“我提前跟欢姐请过假了,我们不是逃课,是表现积极刑满释放。”

    听完,尚佳夏笑脸回归,仔仔细细读消息:“请假理由是——我们要去找寻生命的火花。”

    江知晚收起手机说:“对。”

    “找到了吗?”

    “已经被点亮了。”

    “在当下的每一秒钟。”

    “晚晚,”尚佳夏抱着花向前跑了两大步,转身晃晃悠悠地倒退,沉闷的操场因她爽朗的声音而变得沸腾,“毕业之后,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我正有此意,去北欧怎么样?”江知晚学她退着走,加快步速和她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肩并着肩认真考虑,“高考完休息三四天就出发,回来成绩也出来了。”

    尚佳夏激动得飚出东北音:“说走咱就走!”

    “一言为定喽。”

    “我的座右铭更新了,”尚佳夏开心了,话就跟着变多,兴致勃勃地说,“富贵我就淫,贫贱我就移,威武我就屈,正所谓灵活变通。”

    江知晚习惯了一天恨不得七十二变的她:“那你很达权通变了,尚佳夏小姐。”

    —

    谢知栩花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拿下C1驾照,驾驶证下来当天,他启动自己人生中的第一辆车,去临江中学校外绕了两圈,漫无目的。

    江知晚在上课,谢知栩觉得无趣调头回家,干脆帅气的漂移入库后,碰巧遇到他姐谢舒雯开车回来。

    下车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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