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lmate
就是没这觉悟。”

    “我懂啊,他们是知己知彼的关系,知晚是知栩的偏爱,”王者说,“小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的名字很配,肯定会成为好朋友。”

    顾图南放弃让榆木开窍,对空气说:“你的头是摆设吗。”

    几首歌过后,周钰站在直立式的话筒前说:“寿星上来唱两首?”

    众人顿时集体噤声。

    谢知栩虽然声音好听有磁性,但他唱歌不仅像念经,而且还会跑调。

    他有自知之明:“不了。”

    江知晚拿起另一个话筒救场:“我来,我点的歌就在下一首。”

    “该怎么初次约会,实在极费思量

    起先推我两次,搓我气焰都正常

    ……”

    谢知栩今天第一次点开手机相机,拍下坐在高脚凳上唱歌的女孩,她穿着黑色卫衣唱着粤语歌,光晕之下整个人很柔和。

    周钰知道谢知栩唱歌跑调这回事还是回家的车上,江知晚笑着说的。

    谢知栩生日过后着手考驾照,而江知晚每天都在学校过着按部就班的日子。

    春风吹,一模至。

    “一模一模快走开,”王者用课本扇风无缝衔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尚佳夏合上语文复习资料,闭眼揉四白穴:“看你做什么?你脸上有作文题目还是作文素材。”

    “你看,”王者边说边指自己的脸,“左脸写着帅,右脸写着哥,鼻子上写着指南。”

    尚佳夏差点没忍住拿橡皮擦扔他脑门上。

    “地上那是什么?”江知晚问。

    王者下意识望向地面,瓷砖地板上除了书箱空无一物,只有几根长头发,刚抬起头想问在哪,尚佳夏就闭着眼说:“王者的脸面。”

    “……”王者语塞。

    简直就是闭眼说瞎话,危言耸听!

    一模按照高考模式和流程走,教室仅摆三十张桌子,其余的叠在教室后面,且不能有书本存放。

    考试两天高三都待在实验楼复习,课本也全搬过来了,布置考场时像蚂蚁搬家,书本和文具一点一点运。

    一模结束得快,成绩出来也快,考试已经成了常态,有人喜欢,也有人厌恶,有人考得不错,沾沾自喜,也有人考得不理想,精神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