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对,但绝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教室墙壁上的数字像个警钟,每天都在提醒着他们要抓紧时间,有人恨不得把一秒掰成两秒用,有人视而不见,有人上课走神对着它发呆……

    十七八岁的少年心事,学习和考大学占大头。

    江知晚正色道:“上了高三,我考虑的事情确实多了,睡前会想,我想要什么?我想做什么?”

    *

    “我要去英国留学了,雅思和面试都过了,只差签证还没下来。”刚走出小卖部门口,徐逸轩冷不防的说,“下星期就不来上课了。”

    顾图南一脸震惊的看他:“我靠,你闷声干大事,没点前摇的吗?”

    沉默了片刻,顾图南循着他的视线看向谢知栩,问:“啊栩,你早就知道了?”

    谢知栩拎着瓶雾蒙蒙的冰水,眸光一抬:“没比你早多少。”

    “上星期才出的结果。”徐逸轩斜着汽水瓶瓶身碰了下顾图南手里的罐装可口可乐,说,“没几个人知道。”

    顾图南吸了口插了吸管的可乐:“啊栩呢?你什么打算?出国还是走竞赛保送?”

    谢知栩冷静地说:“还没想好。”

    “这还用问吗?”徐逸轩觑了顾图南一眼。

    他如梦初醒的长哦了声。

    谢知栩一个做事有规划和条理,走一步,看两步,想三步的人,怎么可能还没想好,唯一的变数可能就是他放心上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