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回贺城,爸妈今天还要忙工作,留她一人在家。锅里还温着粥,江知晚喝了半碗就没什么胃口,收拾好碗筷,爬上楼看音乐剧。
午餐是家里阿姨准备的清汤挂面,她也是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经阿姨提醒才忘了早上没吃药。
午睡前,江知晚发了条朋友圈:想吃椰子鸡,谁陪我去。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摊开行李箱叠衣服,收拾完才睡觉。
等江知晚睡醒时,窗外光线很暗,整个世界像被潮湿的冷气浸透,午后的冬日雨天,寂寥又孤独,她抱紧了被子,睡太久了,脑袋还昏沉着。
她眼皮子打架,又有种想醒醒不过来的沉重,手机在身旁振动,看也不看就接了。
江知晚喉咙有点干,她闷声说:“喂?”
“刚睡醒吗?”
本来没醒的,听到这声音精神了点,谢知栩不应该在深城上课吗。
“嗯,你下课了吗?”
听着话筒另一头女孩温软的声音,谢知栩所有的疲惫都被抚平。
“我回来了,想请你陪我吃晚饭。”
“啊?”江知晚揉着脑袋起床,着急忙慌穿鞋,被他回来的消息冲击到醒透了,“你现在在哪呀?”
“来你家的路上,别着急,我等你。”
“还有多久到?”
“十分钟。”
怎么可能会不着急呢,江知晚换下睡衣,穿好衣服后还洗了个脸,梳两下散着的头发,涂了个唇膏就出了门。
忘记下雨,又折返回去拿了伞,着急就容易忘事。
打开院子大门就收到了谢知栩发的消息,两个字:下楼。
江知晚抬起眼,聊天框对面的人此时正撑着伞距离她不到三米距离,愣了几秒,她走入他的伞下,由衷的笑着,问:“你怎么回来了?”
细雨被风吹乱下落轨迹,斜着往伞下飘,谢知栩不动声色的将伞往她那偏了偏,“和你一样想吃椰子鸡,所以就回来了。”
椰子鸡哪都有,从深城回临州,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长,风尘仆仆的回来,却不见疲倦。江知晚心里有个地方陷了下,鼓起一口气走到谢知栩空着手那侧,伸出食指半圈住他垂在身侧的无名指,找借口说:“你的手好凉。”
伞面微微晃了下,除了谢知栩谁也不知道,在她想抽手时,他下意识的回握住她的手,低咳了下说:“嗯,没有你的手暖。”
握了不到五秒,江知晚的手变得更热了,像被暖宝宝无阻隔的贴过般,她必须说点什么,不然她的脸也要升温,“晚上要回深城吗?”
“吃饱休息会儿就回去,后天上午回来。”
“你旷课了呀?”
“没有,下午只有一个不重要的讲座。”谢知栩绕到风吹雨来的那侧,对她的跳跃性问题见怪不怪,“我请假回来的。”
“一下飞机就来我家了,还是从你家来找我的?”
“没回家,直接来找的你。”
这是第一次,他结束几小时的飞行后很快就可以见到江知晚。
坐三小时飞机,牵三秒钟的手,很值得。
—
除夕前一天,江知晚提着一箱车厘子摁响江枫家的门铃,就在她要摁第四次时,门开了,入眼就是一个金灿灿的鸡窝头。
下一秒。
“卧槽!”江枫把门关了,带起一小阵风。
江知晚还没反应过来,门又开了,她把车厘子往江枫怀里塞:“几点了,还没睡醒吗?”
江枫揉了揉四处乱窜的头发,往客厅的钟表上瞥了眼:“才九点半啊姐姐,你知道平时我几点起的吗?”
“不知道,不好奇。”余光瞄到他头发,江知晚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篇新闻,说,“频繁染发对头皮不好,容易致癌,你打算让我在门口站到什么时候?”
“您请进,不用换鞋,以后不染了。”江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打开电视后,把家里有的零食都拿了出来,“你先玩,我回房间洗漱。”
“叔叔不在家吗?”
“他今天有聚餐,下午回来。”
屋子里暖气足,江知晚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米白色修身毛衣,电视上放着一部儿童动画片,她拆开一包小熊软糖嚼着。
十五分钟一集的动画片自动续播到下一集,江枫还没出来。
江知晚起身站在他家落地窗前,看窗外还未消融的白雪,看了一会儿,她才从玻璃倒影上发现江枫正倚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
“你收拾自己的时间比女生化妆的时间还久。”江知晚回到沙发喝茶,闻到了比茶香还浓的味道,“还喷了香水。”
“我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