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悦一一连扯了几张纸巾给她擦脸。
几个男生同时站了起来,王者心一急就说:“要不要喝点水,看看能不能冲下去。”
邢季耀拦下他拿水杯的手:“不行,现在不能进食,怕鱼刺会被推进更深的位置。”
南恩珞扫了眼他们:“你们先坐下,安静。”
包厢服务员快步走过来询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南恩珞拆开湿巾擦手:“要一个干净的勺子,谢谢。”
江知晚朝他们摆了摆手,很想说她没事的,但说不出话,一说就痛。
“知晚,你张嘴说啊。”江知晚一啊,南恩珞用勺子压着她的舌头,点开手机电筒往她喉咙里照,微蹙着眉说,“看不到鱼刺,需要去医院。”
尚佳夏点开打车软件:“最近的是临大附属医院,打车去要二十五分钟。”
“知晚,呼吸困难吗?”南恩珞问。
江知晚摇头,在手机上打字:“我没事的,大家不用担心。”
四个女生一齐去了医院,邢季耀买完单和王者他们走出渔船,才想起他还没回谢知栩信息。
【既要又耀:她哭了】
【Z:谁哭了?】
邢季耀勾起一侧唇角,打字:你喜欢的女孩。
刚发送过去半分钟,谢知栩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开口就冷声说:“一口气把话说完是触犯刑法吗?”
又轻声问:“她为什么哭?”
“疼的吧,鱼刺卡喉咙里头,卡得挺深。”电话另一头霎时静了,邢季耀赶紧说,“她已经去医院了,没事的,你别急,东星斑鱼刺小。”
鱼刺顺利取出后,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还开了胶囊和抗生素。
尚佳夏和戚悦一去帮江知晚缴费拿药,南恩珞陪着她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
江知晚喝了点温水,哑着声说:“谢谢恩珞。”
“不客气。”南恩珞说,“我方便问一个问题吗?”
江知晚点头。
“他们说的被表白的那个谢知栩,是不是企鹅挂件的归属人?”
“是。”
“怪不得你吃鱼的时候会走神。”
“我在想他。”
晚上八点五十分,江知晚背着书包回到家,蒋女士检查了一遍她的喉咙,盯着她吃完了药才让她上楼休息。
江知晚把自己摔进床里,盯着天花板的星形灯,幸运星啊,今天你没给我带来好运,先是突如其来的雨,后又被鱼刺卡了喉咙,会不会有第三件事……
后天她就要回贺城了,她点开和谢知栩的聊天框,聊天记录是一小时四十六分钟前,她刚到医院。
七点十八分:
【Z:现在怎么样了?】
七点四十九分:
【Esther:没事啦,鱼刺取出来了】
【Z:什么时候回家?】
七点五十一分:
【Esther:快了,夏夏去帮我拿药,拿好就回】
【Z:到家告诉我】
现在九点十一分,谢知栩发:还没到家吗?
【Esther:到了,刚准备给你发消息】
下一秒,江知晚接通了他拨来的电话,正开口:你——
谢知栩说:“你打字,我说话,好不好。”
江知晚鼻腔发出一声“嗯”。
谢知栩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对城市夜景视若无睹,低声问:“喉咙还痛不痛?”
江知晚试着咽了咽喉咙,打字:【好多了】
“吃鱼的时候是不是只顾着说话了?”
【没有说话,是在想事情】
谢知栩在窗前的沙发上坐下,喝了口热牛奶,收着力度把杯子放下,但江知晚还是听到了杯底碰到桌面的细微声响。
“什么事情能让你走神到忘记剔鱼刺。”
他的声音清越磁性,入耳静心,困意悄悄爬上江知晚的眼皮,思及走神原因,她蓦然清醒,从床上起来。
【听说今晚有人对你表白,你脱单了没有?】
谢知栩低头看聊天框,对着手机短促一笑,说:“没有。”
江知晚在心里对他说恭喜。
恭喜你没有和别人跌进爱河。
两个小时前,深城W酒店的某个小型宴会厅里,坐满了三桌人,为庆祝路嘉怡的生日,也为体现这次冬令营的人情味与人文关怀,培养入营学生的社交与团队协作能力。
谢知栩收到邢季耀信息的时候刚吃完饭,老师先行离场,剩下的环节让他们自行组织。
谢知栩那桌上的人,讨论着今天刚学的软件开发编程,涉及到他负责的领域,他才开口说几句话。
或许是他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