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岗。
暧昧。真暧昧。
她欢快的抱着白熊蹭了蹭。
睡前看书,静心又助眠,江知晚收起书后,和谢知栩聊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电话仍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谢知栩轻轻放下手中的笔,听着耳机传来的气息,唇角不自觉的有了弧度。
零点,他把声音压的极低,用带着沙哑质感的气声说:
“冬至到了,生日快乐。”
“晚安,江知晚。”
江知晚醒来时,电话挂断了,根据通话时长她推测出谢知栩是在零点过后才挂的电话。
冬天清晨里的校园,浸着湿润的冷意,教学楼亮白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穿破灰蒙蒙的晨色。
提早到教室的同学紧抓着时间刷题背书吃早餐,教室里还有一股苦咖啡味,江知晚皱眉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放空了几秒就开始记单词。
在尚佳夏回的第四次头前,江知晚敲了敲她的椅背,放低音量问:“夏夏,你怎么总回头看我,我早上的牙膏泡沫没冲干净吗?”
“不是。”尚佳夏压下心底如气泡跃跃升起的激动,用同样的音量回,“你今早怎么不打开桌筒?”
“我早自习需要用的书不在……”话没说完,江知晚反应过来,旋即打开桌筒。
桌子里的书都在桌面上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日礼物。
尚佳夏害羞的转回头写题,紧张的期待着,提起笔又放下,不受控的抖了抖腿。
桌筒里有一本风琴书,一个蜡笔小新盲盒和一个绿色的胶片相机,还有一个绑着蝴蝶结的正方形礼物盒,还没拆开礼物江知晚就眼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