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者的一番怂恿之下,顾图南勉为其难的抹上了冰莓色口红。
化完妆,题也讲完了,江知晚原本以为自己会水过鸭背,听完就算,但在谢知栩的引导之下,她将证明几何题常用的定理公理都理解透了。
谢知栩他们几个男生上十一班拿装备,江知晚和尚佳夏回观众席看表演。
一胖一瘦两男生在台上讲相声,讲到精彩之处时,哄堂大笑,江知晚反复咀嚼相声演员说的话,试图理解笑点在哪。
有点无趣,点开手机聊天框,她打下一行字,发送。
口袋振动,舞台边的谢知栩抬高帽檐,从衣兜里拿出手机。
Esther:没有你的表演,我都不想看,祝你演出一切顺利!
推开王者凑过来的脸,他往观众席方向走去。
顾图南叫住他问:“去哪啊?”
谢知栩头也不回,说:“找个人,一会儿就回来。”
王者抚摸吉他包,跟看到了十万现金一样:“他十万多的电吉他就丢这了?”
徐逸轩弯腰坐下:“帮他看好小老婆,他去找正宫了。”
“少看点偶像剧吧,会变笨。”王者斜眼一瞥徐逸轩,古怪道,“学霸也会看八点档狗血肥皂剧啊?”
顾图南往王者头上扣了顶帽子,拖着调子说:“我们学霸晚上都在梦里学习,还会用脑电波传递信息,彼此交流学习心得。”
“这么能编。”王者轻呵一声嘲讽,“图书馆没你出的书,我都不去看。”
台上跳街舞的两个男生穿着嘻哈风格的服饰,同时单手撑地倒立,露出腹部肌肉,江知晚“喔”了声。
谢知栩按了按指骨,问:“这就是你说的不想看?”
江知晚手掌握拳合起放在胸前两只手一碰一碰,辩解:“哪有,我是在看你在看我才看的。”
“就看了一眼。”江知晚比了个数字一,无辜的眼神直勾勾的注视着谢知栩。
好好说话,撒什么娇啊。
谢知栩仰头闭了下眼,绷紧的喉结滑动,心底防线一松,他招架不住了。
认栽。
江知晚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眼睛不受大脑控制,被他漂亮的下颌线,伏动的喉结吸引。
好好说话,为什么要色诱啊。
人果然是视觉动物。
“以后能不能只看着我。”
台上音乐抵达高潮,恰好模糊了谢知栩的声音,她问,他摇头说没什么。
舞台灯光熄灭,并不空旷的操场陷入寂静的黑夜,眼前的少年成了台上隐隐绰绰的身形轮廓。
尚佳夏眯着眼说:“看这个站位,中间三个是顾图南,王者,张泽,左右两边是谢知栩和徐逸轩吧,在后边打架子鼓的是徐逸轩,谢知栩弹吉他?”
江知晚戴着相机:“嗯,他弹的是电吉他。”
话音落下的霎那间,烟雾机“欻”地喷出白色水雾,与此同时,雾蓝色氛围灯亮起。不到片刻,腾空的水雾被灯光渲染成雾蓝色,弥漫了整个舞台。
几个富有少年气的身形逐渐显现,电吉他声率先划破此刻沉静的夜,架子鼓紧随其后。
谢知栩从雾中向前走了两步,清晰的出现在观众面前,他带着黑色鸭舌帽,低头拨动琴弦,帽檐落下阴影,仅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
神秘莫测又高调至极,只是一个舒缓的歌曲前奏,台下就沸天震地,江知晚拼命抑制住想尖叫出声的内心。
有人替她尖叫,喊话,吹口哨儿,观众就像他们自己手中疯狂晃动的荧光棒,直观传达自己澎湃的心潮。
如果是在学校礼堂,屋顶都能被喧腾的声浪掀翻。
先前尚佳夏已经和灯光师沟通好了要先给哪个位置的打光,现在她们就站在灯光师旁边看表演,正对舞台下方,视野极佳。
听前奏就知道这会是一首激昂向上的歌,王者是首唱,一开口就赢来观众的掌声。
“如果没有经历狂风的磨难,大海又如何掀起波澜。”
“大雨若不曾席卷这片天空,怎会出现那绚丽的彩虹。”
“……”
“哦呦,这次王者没跑调。”歌声大于一切声响,尚佳夏在江知晚耳边喊,“他们就不能像谢知栩一样穿得干净简单点吗,你看王者的黄色卫衣,加上张泽的红色和顾图南的绿色外套,西红柿炒鸡蛋再加点葱,亮瞎眼了,那些衣服是救过他们的命吗。”
衣服颜色搭配奇特,要是上台前让尚佳夏发现他们打算这样穿,怎么样她也要把那香蕉黄的外套剥下来,好在她给王者化了妆不算太丑。
江知晚喊着回她:“这样的组合才会在我们平平淡淡的高中生活里更加亮眼!”
高潮过后的歌曲间奏,王者手臂举过头顶挥手说:“台下的亲朋好友们,举起你们手中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