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回来,我爸妈倒是希望我留在临州,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也想不明白。你们以后想干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顾图南:“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姚淮:“顺其自然。”
江知晚:“当一名人民教师。”
尚佳夏:“环游世界,吃遍天下美食。”
谢知栩:“成为想要成为的我。”
过度对未来有着无凭无据的设想,就会看不清脚下的路。
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样,以自己的方式去走就是最好的,看不清的才是未来,所以不用着急,慢一点也很好。
长长的路我们慢慢的走,深深的话我们浅浅的说。
晚上,江知晚洗完澡出来,尚佳夏不在房间,吹干头发后打算下楼看看,发现谢知栩在三楼客厅沙发上坐着,前面的矮桌上有小半个西瓜,旁边的纸巾垫着一根勺子。
“过来吃西瓜,刚拿上来的。”
“无籽西瓜欸,甜不甜?”江知晚刚走了两步,骤然视野全黑,右脚一落地就被绊倒,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随着惯性往前扑。
“小心——!”谢知栩凭着感觉往前想扶住江知晚。
想象当中冰凉的地板是软的有温度的,她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谢知栩身上,鼻子磕到了谢知栩的锁骨下一点的位置,一只脚在地上踩着的,另一只脚跪在沙发上,谢知栩的两腿之间。
“怎么突然黑了?我近视还没这么严重吧?”她沉溺在刚刚的意外中,丝毫没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谢知栩闭了闭眼,把脸侧开呼出一口热气,右手扶住江知晚的肩,尽量往沙发背靠,轻咳一声才开口。
“可能跳闸了,你没事吧?”
她回过神,立刻起身说:“对不起,你有没有被我压疼?”
谢知栩坐好,不自在地揉揉脖子理了理上衣。
“我不疼,你怎么样?”
疼痛胜过尴尬,江知晚后知后觉:“鼻子有点疼,不过没事。”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只能看到对方身体的轮廓,在夜里眼睛会为自己点灯。
。桌子上的手机亮了,王者发了消息在群里。
谢知栩扫了眼。
“王者说要等半小时后才来电,我们先下楼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