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星闪烁,一颗两颗三颗连成线,飞机机尾的红色航空灯忽明忽暗。
“晚晚,你的鼻子那怎么红了一片?”尚佳夏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这儿。”
江知晚轻轻碰了碰有点酸痛的鼻尖,浅笑道:“没事,不小心磕到了。”
说完,不小心和谢知栩对视了一眼,又心照不宣的移开视线。
王者搬了零食出来放在半圆中心:“你们明天下午三点的票,刚好吃完午饭就可以去高铁站,三天可过得真快啊。”
“明天的午饭我们自己做,爷爷奶奶喜欢吃什么?”谢知栩扇扇风赶走身边的蚊子,“就当是谢谢爷爷奶奶的款待了。”
“好啊。”王者手搭在谢知栩肩上,凳脚翘着坐没坐样,“他俩老人家喜欢吃清淡的菜式。”
姚淮顺手把王者的扇子夺走。
“哎,你抢我扇子干嘛?”
“我热,该到我扇风了。”
王者作势要抢回来,姚淮长手一伸,他扑了个空。
“刚才才轮到我拿扇子的”王者拽着姚淮的左手,“你手长了不起啊!”
“来者是客,你就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在王者作势要站起来之前,姚淮先跑路了,“喊我声哥,就给你。”
“我家就是你家,分什么客人主人。”
姚淮跑的过程不小心给了顾图南的脸一扇子。
顾图南无辜道:“你对我有意见呢?”
结果就是,王者和顾图南两人追着姚淮打,地板挺干净的,被摁在地上摩擦的姚淮这样安慰自己。
尚佳夏看热闹不嫌事大,边笑边拱火:“怎么体育生打不过两文弱书生呢?男生奇怪的好胜心,啧啧。”
王者扭头看了眼尚佳夏不服说:“你说谁弱呢!”
江知晚早已拿出手机,录下了他们嬉戏打闹的全过程,偶然被他们的滑稽动作逗得手抖。
“谁弱了,我可是猛男!”王者把扇子抢回手里,拍了拍姚淮屁股,“说王者是猛男,我就放过你。”
“王者…”姚淮朝顾图南偷偷的比个手势,顾图南一松开姚淮的手,下一秒王者就反被摁在地上,“叫哥就放过你。”
尚佳夏拍了张王者的丑照,忍俊不禁:“加油啊,王者,观众看着直播呢。”
王者化身为网兜里固执的鱼,扑腾挣扎都是无用功:“虎落平阳被犬欺,有本事你去和知栩打一场。”
谢知栩练过散打,傻子才会去和他单挑。
“王者值得表扬,不屈不挠的”江知晚的话刚说完没过三秒,王者就认输了,她补充,“当我没说。”
谢知栩笑了笑,“他向来能屈能伸。”
“我年龄最小,叫你哥也没什么。”
因为男人间无声无息的胜负欲,王者又张罗着掰手腕来证明自己,屡战屡败却屡试不爽。
王者的目光投向江知晚,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说:“我和知晚比比吧。”
“不行。”谢知栩挡住他的视线反问:“挑女生比,你的脸呢?”
姚淮一脸的不可置信:“王者你还是男人吗,你要是输了在外边可别说你是我兄弟。”
“我就开个玩笑嘛。”
“要是我赢了你怎么办?”江知晚打量一眼王者的手臂又看看自己的,估算着能赢的可能性。
“你赢了的话,我叫你姐,我赢,你叫我哥。”
不管输赢都亏,江知晚皱眉假装嫌弃说:“你这弟弟倒贴我都不要,不比。”
“我这不是为了证明你的实力吗。”
“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能不能不出发。”
王者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
“来来来,我跟你比。”尚佳夏撸起她并不存在的袖子,手肘抵在板凳上跃跃欲试催促,“赶紧的王者,我来跟你比。”
“比就比,我争取先让你三秒。”
结果是王者赢了,赛前没有说赌注,输赢只能得出谁的力量大小没有附加条件。
身后一片亮堂,来电了,尚佳夏他们三个去小别院洗葡萄洗了半天没回,可能在边洗边吃,也可能在玩水。
谢知栩察觉到江知晚的视线会时不时往自己手上瞥,几分钟后,他伸出自己的手问:“你也想和我比掰手腕吗?”
“啊?”江知晚心里的想法差点被戳穿,急着否认,“没有!”
哪有想什么掰手腕想得出个胜负,只是想感受你手心里的温度,光明正大的跟你握手。
越是江知晚急着否认的事情,就越说明她正话反说了,这是谢知栩在很早之前就发现了的。
手掌心被轻轻握住往外偏了下,江知晚不用去看都知道手心里的温度来自于谁,手指自然的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