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佳夏和江知晚选择在树腰系红绸,谢知栩他们少年心志,都选择往树枝上抛。
“晚,我看看你写了什么?”尚佳夏系好,指尖拾起江知晚的红绸,“愿我爱的和爱我的人都平安喜乐。”
简单的一句话,淳朴的愿望。
江知晚看了眼尚佳夏的,字写得比平常认真,一笔一画都在虔诚的祈祷。
另外几个选择把红绸甩到树上挂着的,除了王者其他三个人都空着手,显然,愿望已经高高挂起了。
“我就不信我抛不上去,我小时候五秒就能抛到树上。”王者再次捡起从树上掉下来的红绸,红绸里包着橡皮球,才容易被抛到树上,但这好像对王者免疫,丝毫不起作用。
过了三分钟,王者的举动吸引了一些游客围观,像是他不抛上去他们就不打算走了。
姚淮实在看不下去,暗示他:“你别总直线垂直抛啊,有个弧度,以曲线抛出去。”
被误伤的顾图南捡起脚边的红绸扔回给王者:“你上数学课用语文书记的笔记吧?”
王者动作有点滑稽,整个人都跟着红绸掉落的地方跑。
姚淮和顾图南同时捂脸笑着弯腰,谢知栩都想转身再进庙里逛一圈。
简直没眼看。
最后一次,红稠终于不落在地上了,它落在了进来时那个门的瓦顶上,拿是拿不下来了。
“哈哈哈哈”顾图南肚子都要笑疼了,“厉害啊,前无故人后无来者,你是第一个往那扔的吧。”
王者扑过去捂住他的嘴:“闭嘴,笑屁笑,再笑你今晚睡觉最好睁着眼睛睡。”
“不行,我必须拍个照记录一下。”尚佳夏果真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
整个抛红绸经过已收录到了江知晚手中的相机:“王者真是喜神附体。”
逗得刚围着的一群游客都喜笑颜开,还有游客打趣王者再扔一次。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知栩站到了江知晚身边。
她听到他说,“他可能是猴子王派来的。”
“什么?”
“救兵。”
江知晚点点头赞成:“真的很形象。”
多笋啊,这几个人,山上的笋都被他们夺光了吧。
梅庵里有卖文创产品的,各样式串手链的珠子,一眼望去,像五颜六色的糖果。
富涵古韵的书签,印章,泥塑小人,还有明信片,看得人眼花撩乱。
姚淮买了支书签,顾图南随口问了句:“给你女朋友买的?”
姚淮:“对。”
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粮,就不该嘴贱问这个。
身侧的谢知栩不知道在看什么,他顺着谢知栩的目光望去。
只见江知晚低头在细细研究珠子,尚佳夏叫了她一声,她便放下珠子去尚佳夏那。
顾图南犹疑一瞬:“你喜欢那些珠子?”
“不喜欢。”
但并不代表不感兴趣。
谢知栩走向江知晚刚站过地方,拿起一个珠子。
“不喜欢还看?”顾图南跟着凑前去看,“白玉青渐变绿菩提,两百一颗,坐地起价吧,这个成色并不值这个价,谁会买啊?”
然后,他就看到谢知栩一颗一颗仔细挑着那一大堆珠子。
在这工作的阿姨嗅到一缕商机,过来推销:“这些菩提珠子都是开过光的,能辟邪,保平安,拿来送人或是自己戴都很合适。”
“这绝对是真货,阿姨也就赚点人工费。”
谢知栩挑了八颗,全都买了,付款时没有一丝犹豫。
顾图南冲他挑眉:“你是要送给谁?这么耐心的挑。”
谢知栩语气悠悠的说:“没谁,我一向都很有耐心。”
得看对谁。
尚佳夏叫江知晚过来,是想送她一条串有颗相思豆的手链,一人一条,这样就成了闺蜜手链。
王者听到后也说要买,六个人每人都买了一条。
谢知栩提着东西不方便戴,江知晚拿起手链对他说:“你抬手,我帮你戴。”
“好。”
说完,他抬起手,视线停留在专心帮他系手链的江知晚身上。
谢知栩的手腕腕骨凸起,冷白皮下淡青色血管纹路清晰,戴上红色手链称得手更白了。
“红绳左手戴,桃花快快来。”江知晚自创了这句话。
谢知栩回应:“不需要,已经有了。”
昨晚确实有桃花,花还是他亲手折的,江知晚心想。
一行人在山脚下的农家乐解决了午饭,吃完饭就到前面的荷花池钓龙虾,龙虾可以买也可以钓,钓也是钓情趣。
现在这个时段的龙虾肉最肥最鲜,大龙虾多,一个接着一个的上钩,简直就是同个模板克隆出来的傻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