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奶奶在菜园子里弯腰摘菜,江知晚和谢知栩齐声问好,便想下去帮忙。
“不用,不用下来,我差不多就摘好了,早上空气好,你们去田里散散步去吧。”王者奶奶喜气洋洋的摆摆手,把菜放进菜篮子里,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江知晚弯下腰说:“奶奶,我们平时上学习惯早起,一到点儿就自动醒了,比闹铃还准时。”
水泥路两旁的水稻都高过路面,稻苗尖尖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白色的稻花点缀着绿苗。
景色如诗如画,分外惬意。
江知晚弯腰看稻苗,细细的闻:“稻花不起眼,香味几乎也闻不到。”
谢知栩俯身,将稻花掌在手心里,指尖抹去稻花尖上的露水,“昨晚听到了的蛙鸣声,你睡得好吗?有没有吵到你?”
“没有,蛙鸣声还挺助眠的,这地方好适合养老啊。”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在这生活会不会没有学习的烦恼?
到了一道小型石拱桥上,底下的河水清澈见底。
江知晚眯着眼睛看向河面。
“下面有鱼吗?”
谢知栩不动声色的往江知晚身边靠近,生怕她不小心会掉河里:“有,你近视了?”
江知晚装作不经意地将目光转移到谢知栩脸上,又不敢停留太久:“是近视了,不算严重,平时上课才会戴眼镜,你呢?”
谢知栩跟在江知晚身侧,她走他就走,她停他也停:“我没近视,能看清河里的鱼。”
“你是怎么做到学习好还不近视的?”江知晚往前跨了一大步停下,扬唇一笑,“我的度数不深,就是有点散光,坐最后一排看不清白板上的英语单词才会戴眼镜,近视的原因大概是关灯熬夜偷看蜡笔小新看多了。”
“为什么?”谢知栩不解,问完没等江知晚回答接着问:“为什么不喜欢吃糖了?”
思考片刻,江知晚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解压,而且这部动画片也治愈,在贺城那段时间我很着迷。”她停顿两秒,补充说,“糖吃多了就觉得腻了,腻了就不喜欢了,也怕长蛀牙。”
不管是什么,喜欢都是需要克制的。
在不同的地方吃同一种糖,总会想起曾经在我身边的你,也会让我发现,吃甜的,心情也不能变好。
吃完早餐时已经十点了,太阳躲在稀薄的云层里,天空蔚蓝,微风轻拂,是一个好天气。
今天要去的是梅庵,梅庵是一座在半山腰的寺庙,不高也不难爬,顺着石梯就可以走上去。
假期出门旅游的人多,慕名来梅庵的游客不少。
江知晚斜跨着一个相机包,特地换上了运动鞋,爬山速度并没有因为鞋子而加快。
她一级一级台阶走得慢,台阶不高不陡,姚淮他们都是两级台阶走一步。
谢知栩走在她身后,提着两个人的水,还有些水果零食。
梅庵前有座小凉亭,先到的那几人已经在那坐着了,欣赏着半山腰的风景。
“这山爬的太轻松了。”顾图南喝了口水,两手一摊,“没半点难度。”
“下次去爬个海拔高点的山,我口渴了”王者抢过他手里的水,灌了一口。
“你没水吗?请问。”
“我懒得扭开。”王者把水扔进顾图南怀里。
“草。”顾图南又把水扔回给王者,抢了他没开的那瓶水,“你都快把我的喝完了我还喝什么,不要了。”
尚佳夏夹着嗓子调侃他俩,表情生动:“啊,你偷喝我的水,不会是在暗恋我吧?”
“你可以不要这样讲话吗?一点都不像你,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王者搓了搓手臂上并没有出现的鸡皮疙瘩。
尚佳夏嘴角一扯,空瓶子往王者怀里丢:“切,你们男生不都喜欢听这种娇滴滴的声音吗?口是心非。”
“那你要看是谁说啊,母老虎说话这个声多吓人。”王者握着空瓶子,又搓了搓手臂。
没开封的水瓶在手上抛了两下,尚佳夏眯眼危胁道:“你再说一遍!”
王者眼观鼻鼻观心,环顾四周:“这的风景多美啊,我什么都没说。”
江知晚和谢知栩是在尚佳夏夹着嗓子说话那时才来到亭子坐下。
她接过谢知栩递的矿泉水瓶,瓶盖是扭开的,水是温的,而谢知栩正在喝的那瓶水,瓶子外面还淌着水珠,一看就知道是冰水,其实她也想喝冰水的。
特地来梅庵祈福的人很多,梅庵前的许愿菩提树挂着不胜枚举的许愿红绸,风一吹,绸带如同千万条游鱼般簌簌摆尾。
十块一条的红绸,每人都买了一条,在红绸上写完心愿,就进庵里拜佛许愿,许完愿之后就需要把红绸留在庵前的菩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