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手滑了。”江知晚握着水杯,耸了耸肩,“你们早上出门没刷牙吧,隔着几米远就闻到一股臭味。”
“你讲不讲礼貌?想死吗!”高个低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舔了舔嘴唇骂道,“傻逼!”
胸口被塑料盒击中,高个抬头一看发现是男人婆扔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丝坏笑。
尚佳夏将江知晚护在身后,缓缓握紧拳头,警告他们:“有本事再说一遍,现在跑还来得及。”
“切,就你们这一个小弱鸡,一个不男不女的”高个男生不屑的说:“叫声爸爸就放过你们。”
瘦子扯了扯高个男生,心里隐隐有些害怕和后悔。
“呵,你是不是活的太失败了才会想在别人面前找存在感。”江知晚毫不畏惧,心里拧着一股气想发泄,“我们怎么样轮不到你评头论足,像你们这种没见识的男人就是社会的米虫!”
江知晚加重了最后两字的发音。
高个男生破防,气呼呼地一把甩开瘦子的手,冲了过来。
“哎呦!”
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高个男生,下一秒单膝跪在地上,弯腰捂着肚子叫苦连天。
尚佳夏收起腿,扯着瘦子男生的衣领说:“道歉,小垃圾。”
“对不起,对不起。”瘦子男生就差跪下了,他没料到这女生力气这么大,还会武术。
“你呢?”尚佳夏踢了踢高个,没有使力,高个男生却吓得连连躲避,说话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错了,我……我就是垃圾,别打我,别打我。”
仗势欺人,欺软怕硬的垃圾,尚佳夏轻嗤一声:“滚吧。”
“是,是。”
高个男生站起身时,谢知栩和王者买早餐回来,只听到后面那两字。
“干嘛呢你们?”王者问。
江知晚轻哼一声:“他们恬不知耻,欺负我和我的新同桌。”
谢知栩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走到他们前面,将手里的温水泼在他们的衣服上。
“抱歉,手滑。”
小垃圾们敢怒不敢言,默默的用谢知栩附送的方巾纸擦衣服,心里庆幸着好在是夏季,衣服干的快。
“啧,你们竟然敢欺负我们班的女生,也不打听打听这一层楼谁说了算。”王者单手握拳,虚晃一枪恐吓他们,“以后再敢这样,我让你们找不着北!快滚回你们班去!”
那两狼狈为奸的人灰溜溜钻回教室,现在还早,来到教室的人只有零星几个,他们的窝囊样没被发现。
就这样,转学来五(一)班的尚佳夏对新同桌慢慢放下防备,从一开始的沉默寡言变成渐渐开朗的百灵通。
父母在她五岁生日的第二天离的婚,她偶然听到了妈妈说自己是个托油瓶,所以选择了跟着父亲生活。
父亲是个跆拳道教练,平时都围着学员转,没多少时间理她,精神上没给够关怀,但在物质上没亏待过她。
她那时留着长长的头发,自己还不会打理,也不想麻烦家里请的阿姨帮自己梳头,干脆就留了短发。
直到她的新同桌江知晚问她:“夏夏,你喜欢留长发还是短发?”
“长发。”她想留长头发,像动画片里的小公主苏菲亚一样,“但我还没学会扎头发。”
“没关系呀,以后我来帮你扎头发吧。”
她一回到家就跟家里的阿姨说她的同桌是个小天使。
晚晚是个小天使。
时光逆转,尚佳夏渐渐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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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闹铃准点响起,6点多就醒了的江知晚从厕所出来关了闹钟。
尚佳夏伸了个懒腰,闭着眼问:“晚,几点了?”
“刚好七点。”江知晚坐在镜子前把头发用鲨鱼夹夹起,“我一会下楼,还早,你可以再睡会。”
“嗯。”
窗帘把晨光遮得严严实实,江知晚关掉小台灯,房间瞬时变得昏暗。
谢知栩和江知晚碰巧都在同一时间打开房门,双方皆是一愣。
江知晚先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早安。”
下楼梯时,谢知栩走在江知晚身后,眼睛盯着她的发夹看了好一会儿,发夹上两条银色细链末端垂吊着两只同色系的蝴蝶,一晃一晃的,栩栩如生。
江知晚身穿米白色正肩短袖,长度只到肚脐眼下一点,搭配休闲慵懒的复古五分短裤,小腿纤瘦白净。
白色板鞋,没过脚脖子的白色长袜,一整套穿搭漂亮元气。
晨光熹微,太阳早已悄然升起,遥远山头上方的天际染上一片明黄,空气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