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含抿唇笑笑:“你这叫耍流氓。”
“不重要。”许时笙同样勾出一抹微笑坐回原位,拿起被风吹凉的咖啡抿一小口。
沈卿含看看她也拿起咖啡杯:“不是不爱喝咖啡吗?”
许时笙垂头看着褐色咖啡液拇指摩挲杯柄:“偶尔换换新口味。革新一下。”
“那革新的成果如何?”
她摇摇头撇嘴:“不怎么样,很苦还一股糊味。”
今晚许时笙的小表情很多像是故意做出逗她开心,沈卿含两根手指捏住她没什么肉的脸颊:“不喜欢的东西就不要随便尝试,任何时候都不要为难自己。”
“嗯。”
“给我吧。”沈卿含摊开手,秀气的皓腕工整地缠绕着洁白绷带。
许时笙把咖啡交出去手掌握住她的手腕手指不断摩挲:“后天机场就可以恢复正常运行。”
“嗯。”双手用力握握咖啡杯,沈卿含问,“我们还会有联系吗?”
羁绊是人最难以解释的词汇,它始于相遇,冥冥中荆棘刺进骨肉将两具本不相融的灵魂紧紧缠绕,在彼此生命留下浓墨重彩的墨痕。
许时笙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转而说:“你好像很不喜欢离别。”
“任谁都不会喜欢吧。”
“也是。”许时笙拾起地上的小木棍在地上画了一个饱满的圆。
离别充满未知性,因为你不知道离别后究竟是久别重逢,还是就此诀别?但许时笙希望她们可以是象征圆满的圆。
可希望也只是希望,现实的骨感会狠狠给她们一巴掌,叫她们深刻认知什么叫作幻想。
她们终究还是断联了,而且断联得很彻底,沈卿含运用各种渠道联系她,都杳无音信。她又像是她的一场梦幻泡影消散在断联的岁月里。
唐鹤拉开许时笙家门看到有美女在打扫卫生时人都懵了,还特意走出来抬头重新看一遍门牌号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沈卿含同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她也没想到自己抱着龌龊的心思过来,想看看她人有没有回国顺手打扫卫生的工夫会有人进来。
“你是?”唐鹤犹疑地问道。
沈卿含擦干手冷静应对:“我是她朋友。”
唐鹤仔细打量眼前的漂亮女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她开始腹诽许时笙,有人在家还要折腾他这把老骨头,真的是过分。
沈卿含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温婉笑笑:“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没等唐鹤反应过来沈卿含已经带上房门离开了,他走到书桌旁打电话给许时笙。
“喂。”话筒里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你要的东西在哪里?”
“左边第二格抽屉。”
唐鹤边找边毒舌地说:“你这是纵欲过度了?这么虚。”
许时笙揉揉眉心,最近头疼病越发严重:“没恋爱对象,哪来的欲。”
“胡说!我刚刚都碰见了,你金屋藏娇不告诉师傅,这件事没顿好酒可过不去昂。”
“金屋藏娇?你在说什么胡话。”
唐鹤不接她的岔自顾自地说道:“虽然师傅是军人,但是师傅可不封建,都快奔三的人了,找个人陪伴挺好的,只要你喜欢师傅都同意,谁要敢说一个不字,我就去轰了他家,但是师傅也要嘱咐你几句,咱可不能仗着好看就整那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种缺德事,被我知道了腿给你打折,人家姑娘长得又好看,性格感觉也挺不错,温文尔雅的...”
“打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唐鹤将刚找到的硬盘“咚”地扔桌上,许时笙听得直肉疼。
“您老慢点成吗?那是我吃饭的家伙。”
“你就装许时笙,那人都摆在我面前了你还跟我装!”唐鹤表示强烈不满。
“什么人啊。”
“就那个美女啊,瘦瘦高高的,长卷发眼睛大大的亮晶晶的,很精致漂亮的女孩啊。”
“沈卿含?”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我就是见到人了。”
“……”
“那姑娘挺不错的,你要是真喜欢记得领回家吃饭。”
“我们只是朋友。”
唐鹤翻白眼懒得跟她争论接着说:“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有时间领回家一起吃个饭!刚好唐晚也回来了。”
“舍得回来了?”
“再不回来,我就要把她踢出族谱了。”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的信仰。”
“那你的信仰呢?”
许时笙愣了一下随即回道:“钱啊。”吊儿郎当的语气听着就很欠揍。
“你接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