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问津
,是冰美式。”许时笙晃晃杯身,杯壁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挑起眉梢接过杯子抿一小口,凉气入口瞬间凉爽了许多:“杯子挺好这么热的天气,冰块还能保持完整。”

    “杯子的材料特殊,所以会保存得久一点。”许时笙唇角微勾,在宽大墨镜的遮挡下满眼的宠溺和温柔肆意倾泻流露。

    沈卿含美滋滋地品尝着咖啡余光瞥见阴郁着脸的段蕾,她朝着她努努嘴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嗯~大概是太热了吧。”许时笙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段蕾嘴角抽搐,在心底将她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个遍。沈卿含捧着保温杯蹲在她面前问道:“你这女人怎么了呢?”

    她阴阳道:“没什么,就是某人啊得了新欢忘了旧爱,将我打入冷宫对我不闻不问呢。”

    “哦~段爱妃吃醋了啊,那朕就来宠幸宠幸你?”沈卿含揶揄道。

    许时笙悄然离开,留给两人足够的叙旧空间。

    “说正事,看过之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要提的建议。”

    段蕾被问得有些心虚,因为她光想着许时笙的事了,完全没注意到今早的戏。

    “啊,挺不错的呀。”她含糊其词道。

    “真的?你不是哄我的吧。”沈卿含狐疑地看她。

    段蕾拿出应有的演技糊弄道:“啊,对啊,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演戏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要操之过急,保持你现在的状态。再慢慢找戏感,就会越来越好了。”

    许时笙远远地望着相谈甚欢的两人抽出细烟放置在红唇间。猎猎的风将衬衫吹得鼓起来,耳边的鬓发随着低头的动作也垂落下来遮住半边精致的面容。

    刚调好摄影参数的摄影师见状随手拍下了这一幕,摄影师将照片导入电脑时被路过的小助理看到了不禁惊呼出声。

    “哇,好美。”

    晓月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跑来凑热闹,见到电脑中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照片也发出了同样的惊呼,她厚着脸皮朝摄影师要了照片独自欣赏。

    照片中女人咬着细烟立于蔚蓝天际和广袤无垠的沙漠戈壁之间,猎猎的风将衬衫吹的鼓起来为本就单薄的女人增添了几许破碎感。扑面而来的落寞致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叶飘零的孤舟又像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