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问津
腕表嗯声,穿好外套才回答沈卿含的问题:“有工作。”

    “嗯?饭不吃了?”沈卿含放下勺子,汤匙和瓷碗碰撞发出响声代替主任表达不满。

    许时笙穿鞋子的动作一顿垂眸:“来不及了。”

    “……”沈卿含默声从冰箱里取出昨天她送她的曲奇饼干以及一盒牛奶塞到她怀里,挺冷地说:“路上吃。”

    许时笙低头看看手里的早餐再抬眸看看默不作声吃馄饨但情绪明显很差的沈卿含抿住即将勾起的笑意对宁淼说声:“走吧。”

    自马丁将其公司10%股份转到她名下后,她也没真的白拿他的股份而是帮忙促成很多合作自然也帮忙解决了很多麻烦。

    L国环境组成复杂,抛开Heaven不谈L国境内还有诸多帮派组织其中名讳在外的应属科萨诺家族。

    至于对方为何会找上门这还要归功于许时笙,科萨诺家族行事向来霸道马丁同其合作拿到的点位堪称为白送,前几日因他与它对家合作遭到绑架险些丧命,若不是许时笙当机立断出手相救他怕是早被扔在沙漠做干尸了。

    “这明摆着是鸿门宴,你还冒险亲自去做什么?”宁淼赌气道。

    许时笙双手交叠搭在小腹左手手指有节奏地轻点手腕淡漠道:“只有真正坐到牌桌上,才能争取利益最大化。也不枉费我花心思送他那么多大礼。”车子驶进隧道车窗玻璃反射出一张极具攻击力的妖孽俏脸。

    “哎哟,祖宗您终于来了。”马丁急得满头大汗,看到许时笙的那刻像是看到了救赎眼睛霎时间亮起

    目光淡淡从他身上扫过彼时服务生已推开宴会厅大门,室内喧吵声音逐渐平息,紧跟着扑面而来的压迫力,偌大的宴会厅被浓重杀意包裹,马丁险些跪在当场。

    许时笙坦然自若迎着众人目光落座,主位科萨诺家族首领若有所意地震震拐杖声音浑厚:“许小姐还真是很准时啊。”

    “当然。”许时笙晃晃酒杯里的香槟勾出一抹笑很阴险,“我们是直接步入正题还是...先叙叙旧。”她偏头视线直直落在主位手拄拐杖穿着条纹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像一只捕猎的鹰隼。

    “要说叙旧我们的确是有旧可叙,我倒是很想问问许小姐,你截断我上下游交易是意欲何为?”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掷地有声似是乍起的惊雷。

    “意欲何为。”许时笙笑笑匪气自狭长凤眸中溢出,她说:“当然是为了今天啊,先生不会至今为止还想不明白我要做什么吧。”

    “......”他当然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他没想过区区一介女流居然可以这么大胆跟他作对。

    “当然如果你想听我也可以讲给你,截流你下游生意算是对你绑架我朋友的小小惩戒,至于上游是想告诉你除了跟我合作你别无他选,而且合作价款点位还要由我来定。”许时笙剥出一颗完整虾仁放在盘子里,慢条斯理擦干净沾染腥味的手指,“我想经过几日交锋你应该清楚我有吞并你实力。”

    此次会谈总共计时也没超过半小时,马丁拿着天价合同从科萨诺家族地盘全身而退的时候脸都要笑烂了。

    许时笙靠在后座座椅闭眼小憩手指习惯性打节奏这是她独特的思考表现:“他们最近是不是沾染上了点小麻烦,着手帮忙处理掉。恩威并施才不会逼得兔子跳脚咬人。”

    片场段蕾窝在椅子里刷时政新闻整十一点的时候新闻头版赫然跳出一则标题醒目的新闻“民行行长谭XX系是Y国间谍,于XX年X月X日意外猝死”回想起昨夜偷听到的对话,段蕾瞬间觉得脊背发凉。一阵清冽木质香霸道地侵占周围空气,她搓搓手臂泛起的小栗子对着刚走过去的许时笙说:“你喜欢她对吗?”

    许时笙脚步顿住转头看她,虽然她戴着墨镜,但是段蕾还是感觉到了从那双黑瞳里射出冰寒的锋利视线,身为资深演员她却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很好。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的父母早亡,你和你的妹妹许时清一同长大,她很优秀,但在18岁那年她去世了具体原因不明,有关这件事的消息也被抹得很干净,想必这是你的手笔吧,不过对于这些往事我并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方法把事情抹掉的这么一干二净,我只想说作为沈卿含的朋友,我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所以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或者任何事伤害到她。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麻烦你离她远一点。”

    段蕾说完后佯装很镇定地看着她,实则内心早已澎湃不已。尤其是再等了许久之后她还是默不作声,她的心更是七上八下,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想自己会以什么方式暴尸荒野或是惨死街头。就在她想到自己的第一百种死法时她的眼前伸过来一双握着矿泉水的纤白双手紧接着她清洌的嗓音传入耳中。

    “你的话我会考虑的。”许时笙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准备递给累得有些喘的女人。

    沈卿含擦掉流到下颌的汗滴看着打开盖子的粉嫩保温杯摇摇头:“太热了。”

    “不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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