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
方向盘她漫不经心地问。

    “嗯。”沈卿含也偏头手指抵着额角神色倦怠地回答,“人类无休止的下限和变态想法会随着年龄不断突破底线。”

    “你…遇到过?”敲打方向盘的手指顿住不自觉握紧。

    沈卿含侧头望她笑笑:“习以为常。”

    唇瓣抿紧幽深的黑眸如同大漠的夜色一样黑的透彻,冷的阴森。沈卿含点开车载播放器舒缓音乐从顶配音箱流出钻进耳朵里异常的有质感。

    沈卿含靠进座椅里懒洋洋地问:“你的反应是在心疼我吗?”

    许时笙没回答,她也没打算从她的嘴里听到什么,自顾自地说:“习以为常不是随波逐流,比起顺从我更喜欢与世俗背道而驰,生活总有阴暗面,但我偏偏只想要阳光,也只看得到阳光。我可以永远一蹶不振,也绝不会有愧于心出卖自己。我和我的灵魂都该是自由的。”

    “你也是。”

    破冰的凿子砸碎冰面有光从裂缝中探进贪婪的人渴求伸出手触碰却又在即将接触的瞬间自卑心作祟重新冰封裂开的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