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沈卿含追问。
“不过我很感谢她。”碧蓝色的眼睛悠远绵长不知是再看近处的许时笙还是远处的夕阳。
沈卿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而问道:“那您做这份职业有没有因为无差别救人而受到排挤的时候?那时候有没有质疑过自己做这份工作的初心?”
被排挤是正常的,甚至有时候会被泼脏水,扔烂菜叶,被赶出营地更甚者会被人追着打,因为他们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救一个作恶多端,滥杀无辜的坏人。有时候会觉得委屈,但从来没质疑过自己的这份初心,而且我为自己骄傲,会为了自己又拯救了一条生命而开心很久。
她的眼藏着花火闪耀的让人睁不开眼,目光清远她回忆起自己身着学士服站在礼堂上讲出的誓言。
“作为一名医疗工作者,我正式宣誓: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人类;我将首先考虑病人的健康和幸福;我将尊重病人的自主权和尊严;我要保持对人类生命的最大尊重;我不会考虑病人的年龄、疾病或残疾、信条、民族起源、性别、国籍、政治信仰、种族、性取向、社会地位,或任何其他因素;我将保守病人的秘密,即使病人已经死亡;我将用良知和尊严,按照良好的医疗规范来践行我的职业,我将继承医学职业的荣誉和崇高的传统;我将给予我的老师、同事和学生应有的尊重和感激之情;我将分享我的医学知识,造福患者和推动医疗进步;我将重视自己的健□□活和能力,以提供最高水准的医疗;我不会用我的医学知识去违反人权和公民自由,即使受到威胁;我庄严地、自主地、光荣地做出这些承诺。”
无论过了多久这些誓言仍旧崭新,仍旧激励着千千万万的医学工作者为之严于律己,努力奋斗。
骚乱声打断几人思绪,自动步枪扫射的声音平地乍起,许时笙迅速的拉着两人躲在矮墙后牢牢地将二人护在身后,手下意识向后腰摸去,才发觉自己没带枪,她咬咬后槽牙。
“doctor, doctor.”
雪莉从矮墙中冲出去,不顾一切地闯进危险区域,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她胸口,来人凶神恶煞的不知在低吼着什么。雪莉对他置若罔闻拧着眉检查躺在地上浑身染血的男人。
沉默了许久的许时笙开了口。
“这就是她的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她们的世界里生命凌驾于一切。”
“她很伟大。”
许时笙垂下眼帘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
“那与之相反的呢,若是那个人的工作是夺走人生命的呢?”
她的声音很小,沈卿含没有听清楚。
“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许时笙敛了情绪,拉着她的衣袖离开。
“欸,她没关系吗?”沈卿含频频回头担忧地望着雪莉的方向。
“你不只是名医生,还是巴西柔术冠军。”
沈卿含被拉上车,系好安全带,越野车行进夜色中。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以前的主治医生。”
“感觉你的工作很危险,保安不是维护治安就可以吗?”
“安保工作有很多种,偶尔会接私人保镖之类的工作会相对危险点,你们明星不都有保镖吗,怎么不见你的?”
沈卿含望着窗外隐没在地平线下的红日说:“我就是个十八线的小喽啰哪里用得上保镖。”
“防人之心不可无,要不要雇我,我很便宜的。”许时笙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慵懒地支着头调笑道。
“有多厉害?单挑十个大汉?”沈卿含挑眉笑道。
许时笙仔细认真地想了想说:“一百都没问题。”
“真的?”
“是啊,他们碰到我,我就抱着头躺地上痛哭。”
“我就知道你嘴里没憋好话。”沈卿含被她逗笑,许时笙眼角的余光装着她,唇角也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请问许小姐,雇你要多少钱?”
“免费,供吃就行,你做饭很好吃。”
“这么好说话?现在不都讲究谈钱不谈感情吗?”
“谈钱不就成包养了吗,毕竟我只会碰瓷,怎么沈总想包养我吗?”许时笙盯着前方的路段将车子安全驶过事故多发的转角看似很认真地说道。
沈卿含沉默半晌说道:“那我们还是谈感情吧,包养一个你这样的估计需要很多钱,可以我没有所以还是做饭适合我。”
“嗯?你们圈里包养需要很多吗?”
“当然,不然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凭什么心甘情愿地待在那群油腻老板身边。”
“哦~听说他们花样很多。”指尖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