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没有离开医院,除了匆匆解决吃饭问题,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ICU外,像一头焦躁的困兽。
第二天上午,苏文泽提早就到了医院,顶着一头乱毛,哈欠连天地出现在走廊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顾言澈依旧穿着昨天那身衣服,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眶深陷,整个人像一头被囚禁在无形牢笼中的困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比昨天看起来更加憔悴和……危险。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澈哥,你……你这是一晚上没合眼吧?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我在这儿守着,等下午到了探视时间,我立马打电话叫你,绝对耽误不了!”
“不用。”顾言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固执,“我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