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绝望地、屈辱地、颤抖着张开了紧闭的嘴唇。
顾言澈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松开了钳制林晨后颈的手,转而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脑,彻底掌kong着节奏和深度。林晨被迫承受着,胃里翻江倒海,qu ru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e心感中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被迫的tun yan都伴随着生理性的干呕。
李墨然的脚步声清晰地在空旷寂静的停车场里回荡,最终停在了这辆停在最偏僻角落的黑色跑车旁。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视着这辆贴着深色防kui膜、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ju shou。车窗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驾驶座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李墨然英挺的眉头深深蹙起。在餐厅时林晨那种近乎崩溃的恐慌绝非寻常。一路跟来停车场,B区空旷得令人心慌,只有这辆车孤零零地停在这里,引擎似乎还微微震动着。太可疑了。他心中疑虑的藤蔓疯狂滋长,缠绕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再犹豫,走上前,屈起修长的手指,在那深色的、隔绝视线的车窗玻璃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笃、笃、笃。
清脆的敲击声如同三道惊雷,在死寂的车厢内轰然炸响!
林晨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所有的动作——被迫的、机械的、屈辱的动作——瞬间停止!巨大的恐惧让他心脏骤停,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连破碎的鸣咽都彻底噎死在喉咙里。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的、如同癫痫般的颤抖。
他感觉车外那道锐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这深色的玻璃,如同冰冷的光,直直刺在他此刻赤裸的、卑微的、正在承受着最不堪凌辱的身体上!完了要被发现了…被李墨然学长…亲眼看到了…他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绝望的念头,如同坠入无底冰窟。他绝望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降临,等待着那温和面具彻底碎裂后露出的、足以将他灵魂都冻僵的鄙夷。
顾言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窗声打断,动作一顿。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暴戾和不悦,但随即,那暴戾便被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掌控全局的恶意所取代。他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恐惧而彻底僵住、如同濒死天鹅般浑身颤抖的林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恶劣的弧度。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按紧了林晨的头,强迫他继续“服务”,同时用冰冷的、带着警告的眼神示意他噤声——敢发出一点声音,后果自负!
顾言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翻腾的yù wàng和被打断的烦躁。他空着的那只手迅速而熟练地按下了驾驶座车窗的控制键。
车窗无声地降下了十厘米。
停车场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涌入温暖(或者说,是欲望蒸腾)的车厢。昏黄惨淡的灯光终于照亮了驾驶座内的一部分景象。顾言澈那张英俊却带着明显被打扰的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的脸,出现在车窗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被打断了某种“私人”的、不便被打扰的休息,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懒散和不悦。
“哟,”顾言澈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腔调,眼神却锐利地刺向站在车外的李墨然,“原来是李学长?这么巧?怎么了?有事?”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李墨然的目光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锐利地扫视着车内。然而缝隙太窄,光线太暗,防窥膜的效果又太好,他只能看到顾言澈的上半身轮廓副驾驶那边完全被阴影吞没。他捕捉,不到任何异常的身影或声音。但他敏锐地察觉到顾言澈语气中那丝不同寻常的、带着挑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意味。
“顾同学,”李墨然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询和深沉的审视,“有看到林晨吗?”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顾言澈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任何一丝端倪。
顾言澈嗤笑一声,身体放松地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带着明显恶意的笑容:“林晨?呵,李学长对这位小学弟还真是…关心备至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李墨然压下心头的疑虑,声音也冷了几分:“顾同学如果看到了林晨,请务必告诉我。他刚才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他的安全。”他的目光再次扫向那片阴影笼罩的副驾驶,带着一丝不放弃的探究。
“担心?”顾言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的弧度更加恶劣,“学长真是…好温柔啊。放心,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说不定就是跑去跟小情人快活了?”他恶意地强调着,试图彻底转移李墨然的注意力,“我要看到了,肯定帮你转达你的‘关心’。”他刻意加重了“关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