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住手!”林晨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尖利而绝望,带着哭腔。他像被丢进油锅的鱼,身体疯狂地扭动、弓起、想要逃离那即将降临的恐怖,束缚带深深嵌入皮肉,勒出血痕,手腕脚踝处一片火辣辣的剧痛,却丝毫无法阻止苏文泽的动作。
“刺啦——”拉链被粗暴地拉下的声音,如同撕裂布帛,更像是撕裂灵魂。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到更私密的皮肤,激得林晨浑身剧烈一颤,所有的挣扎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巨大的、灭顶的羞耻和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冻结。
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绝望的抽气声,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地投向惨白的天花板。所有的诅咒、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嘶吼,都在这赤裸裸的、即将被彻底侵犯的恐怖现实面前,化作了无声的窒息。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苏文泽看着林晨瞬间灰败下去、仿佛灵魂被抽离的脸,以及那因为极致恐惧而僵直的身体,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爆发出更加扭曲的兴奋。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
时间,在地下室这片被精心打造的囚笼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令人作呕的肢体摩擦声、手机镜头冰冷而忠实的记录,以及林晨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破碎而痛苦的呜咽。每一次呜咽,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自己残存的神志上。
顾言澈始终站在几步之外,靠在一台冰冷的史密斯架旁,双臂环抱,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冰冷而漠然,像是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低劣的表演。只有当他偶尔瞥见苏文泽过于投入时,眼中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鄙夷和掌控欲的复杂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残忍的暴行终于结束。
苏文泽喘息着直起身,脸上带着餍足而扭曲的笑容,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边意犹未尽地看向镜头,甚至比了个下流的手势。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向固定手机的三脚架。
床上的林晨,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破布娃娃。他依旧被牢牢束缚着,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衣服被撕扯得更加凌乱,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混合着汗水和其他不明的液体。他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承受了太多污秽的躯壳。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嘴角甚至有一丝被他自己咬破的血痕。只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苏文泽取下手机,检查了一下录制的画面,脸上露出极其满意的、恶毒的笑容。走到床边,将手机屏幕几乎要怼到林晨空洞的眼睛前,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威胁:“看看,林晨,看看你自己!多精彩!多漂亮!”屏幕上,清晰地回放着刚才最不堪的片段。
“今天的事,只要你乖乖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说出去。”他压低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我保证,这段视频,就永远只保证在我手机里。”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林晨因屏幕画面而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更加剧烈的颤抖,“但是,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一个字…”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保证,明天一早,整个春藤学院,不,整个网络上,都会看到我们林大才子…这□□、精彩绝伦的表演!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在男人身下发骚的!到时候你和你妈,就彻底出名了!哈哈哈!”
顾言澈这时才迈步走了过来。他站在床边,阴影再次将林晨完全笼罩。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林晨失魂落魄、如同破碎玩偶般的脸。眼神幽暗了几分,似乎有些烦躁。他俯视着林晨,声音不高,却带着比苏文泽的威胁更沉重的、如同冰封枷锁般的寒意:“还有,”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冰冷地砸在林晨残存的意识上,给我离李墨然远点。”
“李墨然”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刺穿了林晨麻木的神经,让他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顾言澈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反应,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和冰冷:“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再走得近了…”他微微俯身,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锁住林晨涣散的瞳孔,“苏文泽手里的视频,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听清楚了吗?”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威胁。
苏文泽在一旁立刻帮腔,晃了晃手里的
手机:“听到没?顾少的话就是圣旨!离那个李墨然远点!否则…”他的笑声充满了恶意的期待。林晨空洞的眼睛望着惨白的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冰冷的灯光,却没有任何神采。顾言澈和苏文泽的话语,像隔着厚重的毛玻璃传来,模糊不清,却又带着冰冷的重量,一层层压在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灵魂上。
视频的威胁…远离李墨然…生不如死…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强行侵入后的撕裂痛,混合着无边的冰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