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衫吧。”
季春尘出去的时候还是打了个哆嗦,“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这几天都在降温。”
“前几天热的要死,这几天冷的要死。我要是不生病都怪了。”
冷风嗖嗖的往衣服里钻,季春尘就越贴越近马上就要钻进陆时野的衣服里了。
“我说用瞬移你还不让。”
“让了让了,现在让了。”季春尘本着路也不远,走过去也行的想法在此刻放弃了。
站在门口,季春尘还在等眩晕感过去,隐约听到里面赶人的声音。
“怎么了,是不是四时遇到麻烦了?”
“没事,只有一位不要脸的人在。”
季春尘“哦”了一声,瞬间明白。
“你在这里只会帮倒忙,我的小猫都怕你。”四时叉腰训着比他高大的男人,男人弯着腰“嗯嗯啊啊”的答应,生怕小猫一直赶走他。
“陆哥,春尘哥!你们怎么来啦~”声音一百八十度转弯,双标的好不明显。
单虬揉揉鼻子站直,陆时野把怀里的东西递给四时,“礼物。”走到他身后对单虬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当时劝告过他,早晚会后悔。这不“早晚”来了。
四时拉着季春尘就去旁边的咖啡桌上坐下,“这几天冷,都没有人来只有他来。”
“你不希望?”季春尘看着四时边拆边说。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我追了他那么长时间他却那么对我,可我又不希望他和别人在一起。”
四时一只猫流浪了这么多年,去过很多国家看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许多朝代国家的更新迭代。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占据了他百年的人。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谁知道他现在是否真心。真心还瞬息万变呢像是这不讲道理的天。”
“自己栽的树就要自己乘凉。好好让他追追你,不要人家一来你就同意了。”季春尘摸摸小猫脑袋,“他要还是之前的样子陆时野不会让他来的。”
四分娃被四时小心翼翼的抱出来,“和我好像!”缩小版的四时被他来回摆弄,他要求的那颗如星辰般眼睛也换上了。
“我要把他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两个人留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在午饭之前就回去了。回去前刚好能看到四时把人赶出去的场景。
四时不让单虬进来,单虬就跟着他们也回到了小书屋里,下午继续去那里守着。
季春尘言出法随,午睡醒来后感觉到自己脑袋昏沉沉的。他就又倒回去脑海飘出一万句弹幕来——怎么好的不灵坏的灵。
飘完人就又睡过去了。十分钟后陆时野上来叫人,“春尘?再睡下去晚上又睡不着了。”
季春尘糊里糊涂的答应着就是不睁开眼睛,陆时野摸摸他睡热的脸,“不会是感冒了吧。”
季春尘又胡乱点头。陆时野抱起犯懒的人,手臂的肌肉绷紧拖住他的臀部,季春尘顺从的把腿盘在他的腰上,脸蹭着他的侧颈,柔软的触碰让人难耐。
“乖乖,先把冲剂喝了。”陆时野让枯叶充好端了过来。黏人的人向后直起身体接过感冒药,喝完又趴了回去,“马上我就生龙活虎了。”
枯叶不想吃狗粮,递完就上去了。
“嗯,睡吧。”这药劲大,苦的让人恶心,但好得快。是陆时野特意让单虬研究出来的,要不然季春尘感冒的下一秒就发烧。
病弱在灵魂不在身体,陆时野一直用灵力养着他才会好一点。
季春尘听完反倒睡不着了,困得眼睛痛大脑却格外活跃,“啊——难受——”
嚎完就问陆时野一个陆时野都没想过的问题,“四时,每次化形都不用找衣服穿啊?”然后他手不老实的扒开陆时野的衣服,“我记忆里你也不用哎~”
陆时野抓住他作乱的手,“我们都有皮毛,不过只能变成一套衣服。别的还是要买的。”
“那寒食这种呢?”
“他们这种化形前需要找好衣服的。”
“那灵变成什么性别也是固定的吗。”
“不是,灵生来没有性别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选择。不过大多数都会选择成人。”
“还有别的?”
“动物、植物还是什么,只要是他们愿意就都可以。”
季春尘问着,脑袋里活跃的思想逐渐平稳困意猛地涌上来,“困了。”话说完就倒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这场感冒说不巧也巧,天气又暖回来的时候季春尘就彻底好了。每天只有他和陆时野在小书屋里,无聊的快又长出一个枯叶来了。
“陆时野,你要再不让我出去我就要长草了!!”季春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