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再睡,嗯?”
“不饿不吃!”季春尘使了个大劲推陆时野,但是没有睡醒推起来也是软绵绵的。
在医院里有葡萄糖,灵力吊着昨晚还做了个大运动怎么也不能让他不吃饭了。
陆时野狠了狠心把他从床上抱起来伺候着刷牙洗脸,让他闭着眼睛把粥喝了。这么一趟下来季春尘眼睛都没睁开听到陆时野说“睡吧”两字后给了他一拳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这三天他都没有睡好觉,这一觉再睁开眼睛就是半夜了。一觉起来饥肠辘辘,季春尘想一点一点从陆时野怀里退出来去冰箱里翻点吃的出来。
陆时野突然抬了一下胳膊,季春尘一激灵轱辘着大眼睛看看他,然后又一点一点挪下床。
陆时野在他关门后就坐了起来跟出去,在黑暗中只有冰箱门打开的一侧发出光亮,小仓鼠一样的人类挑挑拣拣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他发出点声音让季春尘能听到然后走到他身边蹲下和他一起找,“番茄鸡蛋面行不行?”
“怎么是你?”
“枯叶都睡死了。”
“刚才你就醒了!”
“嗯。”陆时野拿好食材对着他一脸无辜的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还逗我?”
“我想看看某人不叫我自己偷偷摸摸做什么?”
“哪有偷偷摸摸。”季春尘撇嘴反驳。
两人边说话边向厨房走,“饿了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了不想叫你,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我们妖怪不睡觉也没有什么的。”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想让你心疼我。”
时间就在两人的对话中悄然度过,面一端上来季春尘就收了声,安静的吃饭。
陆时野怎么也看不够这一幕,心爱的人就在眼前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你也饿了?”
“不饿,吃吧。不够还有。”
风卷残云后季春尘把盘子推过去,“还要。”吃过第二盘后季春尘还想吃被陆时野制止,季春尘坐在原地不动戳了戳盘子。
陆时野把盘子收走,把他抱回卧室里,“你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现在吃这么多一会儿躺下一定会难受的。”
“陆时野~——”季春尘现在精神的厉害但就是不舒服,整个人恹恹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想问什么就问吧。”陆时野揉了揉他的肚子,“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季春尘摇头。时间能改变很多,在梦里是陆时野像枯叶一样是个到处乱撞的少年。很多人类的行为方式、处世经验是他告诉他的即使自己做的也不怎么样,徐行一步步教他做“人”,陆时野无论怎样都夹杂着妖灵的直接赤诚。
他不敢想一个明媚的青年变成现在的模样都经历过什么,而这些经历据枯叶他们片面说辞中可得他并没有陪他经历。
“我去世后,你…算了。”季春尘认为自己是最没有资格问他都做了什么,陆时野是痛苦的。灵魂飘荡在他身边时季春尘就知道,这种痛苦是他带给他的。
“我是只有这三世是人吗?”
“不是,我们见过好多次。有几世是好友,他们是你也不是你,我要护着你平安。”陆时野轻抚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子,“能够保护你我就很满足了。”
陆时野守着这间小书屋,守着徐行的壳子等着真正的他来找到自己。他总有一个直觉——徐行一定会来找他的,结果可见他的直觉没有错。
“好友”二字就意味着人生中发生的重大事件他都会在他的身边。
季春尘只觉得自己舌根泛苦,眼睛发胀。只凭借想象就已经很心痛了,但这是陆时野的亲身经历。他想知道知道陆时野发生了什么又不想听他再描述一次他的痛苦。
指尖轻触眉心,“睡吧,睡醒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陆时野知道他想问什么,那段经历不过是为了考验他能否经得住得到与失去的差距。时间的尽头还有季春尘在等待他,或早或晚他们都会相遇、见面。
季春尘还没来得及反应“嗯?”字刚发出半个音节就睡了过去。在这次的记忆力他谁也不是,有时他是一朵花有时他是一棵草不变的是他在陆时野的身边。
“陆时野!我有没有说过灵力不能给这么多!!!”寒食不顾形象的咆哮。这已经是陆时野这个月第数不清多少次来找自己了。
“谁知道他这么弱。”陆时野捏着直发绿光的小树。
“枯叶被你喂死了。”寒食瞥了他一眼淡淡扔下一句话,……回头就走了。
“不可能!”陆时野冲上去抓住寒食的衣服,手指攥得泛白青筋暴起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这张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