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尘支支吾吾开口,“那个是他们家的酒店。”
“那你们…他跟他家里人说过了吗?他们知道这件事了吗?对你好吗?”吴雪害怕自己孩子受委屈。
“妈,你放心他家里还有一个…哥哥!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就见过了。”季春尘心里对陆时野道歉,即使他不承认这件事情寒食也是比他大几秒钟的。
然后,陆时野在过来的时候得到了很多的关爱,让他不知所措。季春尘偷偷把这件事情跟他讲,不出所料他只关心为什么不说自己是哥哥。
季春尘敷衍哄几句转移话题,“枯叶和安祎呢?”
“被寒食叫回去了。”
“也是,一个多月了。没想到寒食能让他们出来这么长时间。”
“寒食再不从他的房间里出来身上都能长蘑菇了。”
“寒食只是活动范围小一点吧…”
陆时野摇了摇食指,“只有你在时他才会出来。”原因是什么陆时野也清楚,因为季春尘灵魂的问题他每次来都能帮他一起稳一稳。
另一个原因是寒食与他也是至交好友,就是不知道季春尘什么时候能记起来了。
“想什么呢?”季春尘戳了戳发呆的人。
“在想…最近天气好闷啊,晚上会下雨。”
“明天呢?”
“小雨。”
“刚好,带你去见见雨天的小巷。”
季春尘早就问过了,陆时野在几百年前就没来过南方了。这里刚好是他熟悉的地方,昨天还翻出一个小相机。他这张脸不拍照真是可惜了。
“上午去拍照,下午窝在我的小房间里给你介绍我的bjd。”
天刚黑下来就像陆时野说的那样飘起了小雨。陆时野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安静的雨了。
细如牛毛从空中丝丝缕缕飘落,地上很快被打湿但它依旧无声,只是静静的下着。他眺望远方,想起了树伯。树伯最喜欢这样的雨天,落在树伯头上的那只凤也喜欢。
他们每到这时都会化成原形静静感受。那时候静不下心的他总会去树下坐着,然后在原地睡觉,醒来睁开眼睛看见周围一片小妖跟他一样。
后来,后来都没了,他也就留在了北方。
“陆时野!出去拍一张照片!”季春尘穿了件雨衣举着黑伞把他的思绪拉回。
“好。”
打伞只是形式。季春尘先让他站在雨中黑伞只露出他的下半张脸,冷峻、孤寂。
连按了几下后发现陆时野自己换了几个动作,刚刚落寞的神态消失不见。
“好啦好啦快回来吧!”
“放心吧,我不会冷的。”
“放屁,谁被雨淋都会冷的。”
季春尘发现他刚刚只给自己用灵力套上了一层柔边放任自己站在雨中。
“伞也不好好拿着,下次再这样我就要骂你了。”
“好的,小季老师,我错啦,别生气了~”
撒娇的道歉让季春尘瞬间心软,但他依旧冷着脸不说话。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中他发现陆时野就是嘴上道歉。
季春尘向后耸肩,不看陆时野快步走进家里,“我妈说了,今天让你睡客房。”因为外面下个不停的雨还有季父季母出差就给季春尘发了消息。
“小季老师~刚才打雷了,我害怕。”陆时野坐在门口的鞋凳上心里拿着湿哒哒的雨伞,肩膀处裤子上有被雨淋湿的痕迹。他就坐在那里微微低头抬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季春尘,“我真的害怕。”
季春尘无可奈何,“陆时野,我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你心疼。同样,我也是心疼的。”
“我知道了。”陆时野把头顶在他肩膀处,“我刚刚就是有点难过。”
“那洗个澡后介意跟我讲讲吗?”
陆时野摇头,翘起来的发丝蹭过季春尘的脖子,痒痒的。
“奖励你刚才的诚实,让你跟我一起睡。”
“如果明天叔叔阿姨回来,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们后天才会回来。”
最终还是陆时野大鸟依人的躺在季春尘的怀里。说着他跟已经去世的大妖们故事,那时候妖灵还在避世,人与妖的相处还只存在与人的想象中,话本中。
当妖入世后更多真实的形象被祂们自己记录描绘,此后真真假假就这样一直流传下来。
季春尘把玩着他又出现的长发,“《山海经》呢?是真的吗。”
陆时野:“我看的第一版是真的,那是白泽整理出来的。后续经过人类的加工有些妖的样貌早已改变。”
“那白泽呢?现在还在吗?什么四大神兽四大凶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