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季春尘激动的坐起来,“那还见过别的吗?凤凰啊,龙啊什么的。之前一直在网上传的龙是真的吗?”
“有的,我有一位伯伯是梧桐。他的枝桠上总是落着凤与凰。龙吗…现在你们所谓的龙脉就是他们休息的地方。山河变动,他们要守着这片土地。”
“那有人类虚构出来却成真的吗?”
陆时野也坐起来,“有。人类的信仰也是气的一种。有了足够的期望,他们所愿所想便会随之而生。很多朝代的灭亡与新生就是因为期望。”
“期望,信仰,怨恨,咒骂都有它们本身所带有的气。而全体人类就是最大的‘造神者’,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我们都不会小瞧人类。”
陆时野边说边用他的灵气模拟出个大朝代变迁的样子,或者是季春尘从未见过的妖灵精怪变化的样子。季春尘像是看了一场身临其境的纪录片。
“我以为人在你们眼中是渺小的。”
“人类渺小却伟大。”
陆时野抬手挥灭他所展现出来的画面,“好了,已经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奥。”季春尘倒在陆时野的怀里,陆时野浑身肌肉放松下来的时候软软的很舒服,“你知道你刚才想什么吗?”
“嗯?”
“想我在上小学的时候我妈妈催我睡觉。”
季春尘感受到他的胸膛震动,一声轻笑在他头顶响起,“那乖宝宝有按时睡觉吗?”
季春尘浑身一抖,“咦~别这么叫。”奇怪,又有一点羞涩。这种羞耻的称呼只有小时候他妈妈叫过。
陆时野拍着他的背,“睡吧睡吧,明天不是说要拍照片?”
季春尘慢慢地在他一下又一下的轻拍中入睡。这次的梦中格外的混乱,咳嗽声、叹息声、咒骂声…
季春尘呼吸逐渐急促,嗓子气管像是被堵住一样喘不上来气。他张开嘴拼命呼吸双手无助的挣扎。
“春尘!春尘!季春尘!”陆时野叫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
季春尘被梦魇住,陆时野被逼无奈灵气拍在胸口。季春尘闷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嘶声裂肺的咳嗽。陆时野把他抱坐起来,季春尘浑身无力靠在他身上咳得不停。
陆时野焦急又心疼,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用灵力帮他缓解。等他慢慢平静下来陆时野才下床翻来一杯温水,“慢点喝,做了什么梦?”
季春尘摇摇头,闭上眼睛。离他睡着也不过三个小时,“好困。”
陆时野躺回来搂住他,“睡吧睡吧。”季春尘头一歪,再次睡着了。陆时野没敢睡觉,一直守到他睡醒。
季春尘眼睛都没睁开就在他身上脸上乱摸,“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
“我马上清醒。”季春尘说完呼啦一下坐起来,“走走走,带你拍照片!”
季春尘把家里能拍照的都翻出来了,陆时野左手相机右手拍立得,季春尘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大相机。
“今日是陆时野的专属摄影师!”季春尘指挥他做动作,“我突然想好以后我要做什么了。”
“摄影师吗?”
“不,等回去再跟你说。”
细雨朦胧,得天独厚的男人坐在擦干净的公园椅上。都不用过多的动作一幅画自然而然的就摆在面前。
季春尘又带着他去咖啡馆里拍了几照,出来后天空放晴,他拉住陆时野向天空一指,“彩虹!”
“我好久都么有看见彩虹了!”季春尘抬起相机挑选角度,陆时野也挑选角度季春尘就这样留在了相纸上。
小相机里是陆时野眼中的季春尘,意气风发、朝气蓬勃。
季春尘手中的相机里陆时野是岁月沉淀后年长者的稳重感,成熟感。
他们在外面的找了家评价高的餐厅解决了午餐。回去后陆时野就被季春尘迫不及待地拉去他的小房间。
是摆放精致,有场景的半面墙bjd娃娃。
季春尘拿起一个场景最大的,不算精致的一个娃娃,“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画的不太完美的一个孩子。但在当时我觉得是最完美的。”
他把他的孩子放在陆时野的怀里,“我把他买回来的时候是在初中,到手的一瞬间我就决定我要自己给他化妆。”
“磕磕绊绊的画了擦擦了画在终于成功时,我把我的朋友们请过来但后续是他们不懂欣赏。”
陆时野隐约明白了“不懂欣赏”的后面是什么。
“高中或许是有人不成熟也或许是我又交错了朋友再他们知道我的爱好后给我起了一些我不喜欢的外号,在学校里打了一架叫了家长。”
“我爸去了解情况后没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