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予弃不敢动嘴,“嘘,看过来了。”
教师在讲台上一页又一页的ppt翻讲,台下的大学生的笔飞快的在本子上滑动。一节高强度的课下来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来了。
下课铃一响,前排和后排的同学从椅子上弹射起立快步出门奔向下一节课的教室。
周安:“刚才想什么呢。”
季春尘:“想枯叶呢。”
曹怀川:“嗯?”
葛予弃:“枯叶?”
季春尘这才想起来他们没见过他,“陆老板的弟弟。”
周安瞬移到季春尘前面倒着走路,伸出手抓住他的肩,“春尘,陆老板很帅的。你千万别移情别恋啊!”
曹怀川把他拉回来,“小心,马上要撞到别人了。”
“奥奥,抱歉啊。”
季春尘:“去去去,什么移情别恋。”
葛予弃:“那怎么了?你把人家整哭了?”
季春尘心虚的沉默,葛予弃再次为自己的嘴感到佩服,“不是吧…”
曹怀川:“你可真行。”
季春尘坐到椅子上解释,“我也没想到啊。”
季春尘问过后,枯叶自己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期盼的问他,“春尘哥,你是梦到我了吗?”
季春尘对着这双眼睛根本无法说谎。他刚一点头,枯叶的眼泪就跟着他的点头滑落下来。琼瑶剧里豆大的泪滴串串从眼里落下不过如此。
他手忙脚乱的给自己这位也不知道大他多少岁的孩子擦眼泪,“别哭别哭。”季春尘望向陆时野,陆时野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他期待很久了。”平常季春尘没来的时候枯叶要么去问寒食要么追着自己问春尘哥什么时候能想起他来,他们不理他的时候他就去烦单虬。
单虬一开始看他可怜还回几句后来烦得不行把他拉黑了。然后他就跟安祎一起说单虬坏话。
虽然平时陆时野没少打他,但现在他允许枯叶躺在爱人的怀里哭泣。那是孩子对于长辈的爱,他不会剥夺这个权利。
陆时野卡点把季春尘从枯叶身边捞走,“春尘上课要迟到了。”
枯叶流着泪把手松开的刹那间季春尘就被陆时野带到了教学楼的无人处。
季春尘转身要走陆时野拦住了他,“等一下,衣服都湿了。”岂止是湿,枯叶的脸都要印在上面了。
陆时野手放在上面把泪痕烘干。季春尘哇一声,“那你的头发也不用吹风机喽?洗完澡呢?是不是站在原地唰的一下就干了?”
“先去上课,下课告诉你。”
“好吧好吧,那你要记得哦。”
季春尘回到寝室还没琢磨出来怎么哄哄枯叶,陆时野的速通就发了过来。
子衿:头发不用吹风机,洗澡要用浴巾不然赤裸裸的站在原地会有些尴尬。
雨濯:头发会干得快?
子衿:浴巾不怕湿。
对哦。季春尘就想着穿完衣服再等头发干了。
雨濯:哎?你速通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子衿:他们都知道我心悦之人是谁。
季春尘红着耳根把视频拨了过去,“突然说情话确实很撩人啊。”
陆时野:“什么情话会这么朴实。”
季春尘:“我喜欢听,那就是情话。”
陆时野:“晚上不舒服小声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他有些担心,单虬说季春尘或许没想起一个人或一件对他来说重要的事情灵魂都会产生波动,引发头疼严重些心脏也会受不了了。
他再三叮嘱,“我一直在你身边。”
季春尘很好奇陆时野是怎么像监控一样监视他的。
雨濯:你用什么监视我?
子衿:不是监视…我分出了一缕神识。
雨濯:疼吗?
陆时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疼吗?好像一开始是疼的,后来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子衿:不疼。
雨濯:骗人,你都没有秒回我。
子衿:真的不疼,这属于每个妖怪都会的一种技能。
雨濯:我要是在梦里梦见这个事情,你就完蛋了。
陆时野是记得他没有在徐行面前分过神识的。
子衿:我从不说谎。
雨濯:案底一箩筐。
陆时野看着天灰暗下来,季春尘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睡前他小声道:“或许今晚是个平安夜。”
季春尘一觉到天亮,醒来眼睛都没睁开就说了一句,“无事发生,身体一身轻。”陆时野一夜未合的眼睛终于在此刻休息一下。
天气逐渐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