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最近用在关注他都不关心我了。”
“陆时野。”他无奈叫他一声,“我昨晚刚刚满足你无理的要求。”
陆时野眼神飘忽,“好嘛好嘛~昨夜我不该那么用力…”语气里全是回味。
徐行一把捂住他的嘴,威胁道:“陆时野,你休想到我的榻上来。”
陆时野抓住他的手心连连亲了几下看着本就羞红的耳朵一直红到了脖颈上,“错了错了错了。”
徐行甩开他的手,“嘴上好听罢了。”
陆时野笑嘻嘻的跟在后面。徐行挖土他就抢着挖,徐行浇水他就送灵气,徐行伸手他就端茶。
一副小仆人的模样,“可是委屈你了?”徐行捏住他的脸扮演起恶霸。
“都是时野自愿的。”说罢,陆时野还往他的手上蹭了蹭。
徐行轻拍开,“不闹了,小苗能不能活啊。”
陆时野又仔细感受一下,早活了。“凭天意。”
“哎。”徐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非要认准这棵要死的树苗,他捏了捏叶子说了句,“苦尽甘来。”不知道是对谁。
“有我在你就不会吃苦。”陆时野环住徐行说着他独有的承诺,“我们妖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是是是,知道你们妖怪都信守承诺。”
“但是,我是说但是哦,我死后你不要孤单一个人。”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你现在只是风热!不要瞎想!”陆时野着重强调,甚至还把徐行掰过来与自己对视,“不要瞎想!”
“就随口一说。”
“嗷!随口一说也不行。”
徐行伸手搜了搜他的耳朵,“听到了~小祖宗。”说完继续摆弄那盆树苗,“你去前面看着有没有人来。”
“你要是再瞎说我就把你的书屋买了,树苗拔了。”陆时野自己小声说。
“什么?”
“我说我现在就去!”
陆时野就看着徐行天天守着这盆苗,直到他听到徐行给他起了名字。
“枯叶,你再不活我真要把你扔了。”
“你在叫谁?”陆时野走路无声给徐行吓了一跳。
“你好好的妖怪装鬼做什么,吓我一跳。”
“你刚刚叫谁呢?”
“它啊。”徐行指着那苗。
陆时野却炸庙了,“你怎么给他起名字了!你帮清涟起我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还要给他起名字!!!”
“说好的只给我起呢!徐行!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
徐行不明所以,“它就一小苗,而且还不知道活不活呢。我起这个名字也是为了刺激它,你不用说植物能听懂人说话吗,我天天这么叫它说不定它就活了呢。”
“他早都活了,最重要的是他是男生!你帮他起名字你就对他有了感情,他也会喜欢你的,那我怎么办。徐行,你不能帮他起名字!”
陆时野的想法让徐行很不理解,“等一下。第一,他活了?你怎么不告诉我。第二,不是所有起名字都是与爱情产生关联的,清涟不就是例子吗?第三,陆时野你有点无理取闹了。”
“我天天喂他灵气就算是死人都能成僵尸了何况他本身就有一点气。还有你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你。他一定是喜欢你了!我才没有无理取闹,徐行你不能喜欢他。”
现在徐行说什么陆时野都听不进去,他直接捂住陆时野的嘴巴,“你再吵我就跟你分开睡,听懂点头。”
陆时野委屈巴巴的点头。
不说归不说,自从他知道这个苗有了名字后,徐行只要站在这里他就会跟过来也不说话也不阻止就是跟着。
徐行被跟了两天后长叹一口气,叹的陆时野的耳朵都要从头顶冒出来了。
“你烦我了吗。”他扯住徐行衣袖。
徐行转了一下手拉住他的手,“时野,我没有那么三心二意,我只会心悦你一人。”
“我知道,但是你陪他的时间太多了。他都已经活了。”
徐行不懂陆时野的灵气到底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他能给枯叶带来什么,“他才刚活,万一下一秒就死了咱们两个的功夫不就白费了。”
他努力让这个脑袋里只有自己的小妖怪懂得人的感情是多样的,“起名字的原因我也说了,最重要的是他算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孩子?”陆时野捏一下枯叶依旧泛黄的小芽,“我才不要什么孩子呢。”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又给了点灵气。
“三水刚才又来了,我们还不去吗?”陆时野的头放在徐行的肩膀上,即使他比徐行高一点这样的姿势不舒服他也愿意这么靠着。
“不去了,姨病才好。别再让我气犯病了。”徐行闭着眼睛向后靠,陆时野就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