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的娘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后像是突然变了个人,避他们如蛇蝎。更是拦着三水让他离他们远点,三水一开始哭闹着不愿被她骂了一顿关在家里。
哪成想出来后三水继续过来找他们,三水的娘骂上门来。徐行就站一旁听着拉着陆时野让他老实一点。
“我最后悔的就是之前对你这么好!你要是把三水带坏了我以后下去怎么跟他爹交代!”骂声在他耳边回响。
从这之后来小书屋的人少了起来,街坊邻居对他们指指点点。
又过个四五年三水结了亲又有了孩子依旧偷偷给他们传信,徐行依旧避着不回。
陆时野生硬的转移话题,“枯叶还有四五天就彻底不用管他了。”
“嗯?”
“我的灵气够他消化成形的了。”
“他也是妖?”
“嗯…一开始不是。”
枯叶从这时候开始就能清楚的听到他们说话了。
陆时野拉着徐行向里屋走去,徐行刚坐上床榻,季春尘就睁开眼睛,“陆时野。”
陆时野瞬间来到眼前,“有那里不舒服吗?你今天上午没有课还没到时间要再睡一会儿吗?”他的神识探查到季春尘的灵魂不稳。
“你陪我躺一会儿。”
陆时野刚躺到他旁边季春尘就蹭进他怀里,“我早就跟家里人说过我们的关系了,不会有人不理解了。”
声音哑哑的,闷闷的。
陆时野搂住他,“我不在意的,我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事情。”
是啊,不惧世俗是陆时野一贯以来的态 度。在意的是他自己,害怕的也是他自己。
“你抱紧我好不好,紧一点。”季春尘把推插在陆时野两腿之间,使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一点。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听到过这么多那么伤人的话。特别是对于徐行来说可以称得上是亲近的人,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指责徐行都是在对他说“如果你会这样,你就不该活下来,我们就不该救济你”。
季春尘不知道徐行是怎么宽慰自己的,徐行的情绪他早已感知不到。在那些人道德绑架时他只有气愤,无处发泄的气愤。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陆时野,陆时野…”
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陆时野一次又一次的应着,轻哄着他,“在呢,在呢。”
季春尘本来就是突然醒过来的被陆时野哄着哄着又睡着了。再一次睡着后睡的一点也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不是在楼顶跑酷就是乱飞或者躲避追杀他的人。
呼吸逐渐加快时他突然听到陆时野的声音。
“春尘,春尘,醒醒。”
季春尘疲惫的睁开眼睛又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哎——累死我了——”
陆时野把毛巾沾湿拧干,把季春尘的手拿走,“又做了什么梦出这么多汗。”
“大逃杀。别擦了,我直接去冲一下。”季春尘清醒后起来抱着陆时野,“暑假我回家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好啊。伯父伯母喜欢什么?”
“还有一个月呢。”
“提前准备。”陆时野浑身都绷紧了。
季春尘还以为他不会紧张,“陆时野,你有点太紧张了。”他捏着他的肌肉,“放松~”说完就从他怀里出来去浴室了。
独留陆时野一个人在原地消化。
“我去!地震了?!!”枯叶从房间里跑出来。
安祎和寒食一起出来安祎感受着不平静的灵气,“小空间也会地震吗?”
寒食深吸口气,“陆时野!!!!控制一下你自己!!!——”
枯叶缩了缩脑袋,好久没讲过寒食对陆时野这么暴躁过了。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块磨刀石,把所有人都扔在着巨大的漩涡中滚过一遍。寒食和陆时野现在的脾气就是这么磨出来的。
陆时野走下来眉宇间是根本就没藏的喜悦,“春尘说带我回家见家长。”这是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有这个流程。
寒食看他这么不值钱的样子突然原谅了他,但还是觉得手痒痒的像打他。
季春尘听到寒食的声音也赶紧穿好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寒食控制住自己,“你让他稍微冷静一下,再这么激动下去枫叶街就塌了。”
季春尘牵住陆时野的手,“我饿了。”
“一会儿此召就会送过来。”
“此召一位私房菜馆的老板硬是让你变成了私人厨师。”
枫叶街逐渐恢复平静,枯叶不由得在心里佩服他的小爹,很多时候他们说一百句都不如他小爹吱一声。
“枯叶。”
“唉,我在!”枯叶坐到季春尘旁边。
季春尘仔细看着他在梦里辛辛苦苦和陆时野一起养活的小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