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尘随意用手扒拉几下刘海,“你真的会?!”
“这么震惊?”陆时野收好工具,“之前出去的时候碰到过一位非常有个性的男生被另一位帅气男生按在门口剪头发,当时也想试试就拉着寒食和枯叶练了几次。”
“一次成功?”
“他们带了半个月的帽子。”陆时野开玩笑道,其实很快就长出来了。只不过看到季春尘笑起来的样子觉得这个玩笑还不错。
陆时野带着他去临市玩儿了一圈,赶在封寝前把他送回了寝室。寝室楼下只有他们了,两个人站在角落。
“等下一次放假带你去别的地方?”
“好啊,希望下次我们是更进一步的关系。”季春尘试探道,他看出来陆时野在等待,但他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如果下次我开口,你还是这个想法的话。”
“当然。”季春尘在他要转身时拉住了他的手,“不要多想,人生不过三万多天。”
“不过三万多天…”陆时野长叹一口气,“是啊,才三万多天。”甚至都不到。
现在已经抓不到落日的尾巴,陆时野琥珀色的眼睛在此刻尤为灰暗,那是季春尘看不见的忧伤。
陆时野终于无法克制自己,对于他来说是漫长的时间但对于季春尘来说不过是眨眼。
陆时野猛的捧住他的脸,却轻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现在来得及后悔。”
季春尘搂住他的脖子,把手放在他的后脑不让他离开。两个人的气息在此刻交融,距离不过两厘米一说话就会碰上,“我从来不会后悔。”
季春尘微微用了点力,陆时野就顺从着贴上了他的唇。不再是克制,而是凶猛的,让人喘不上气的,好像要把他融进身体里的感觉。
要不是有陆时野拦着他的腰,季春尘可能已经腿软跪在地上了。
“嗯、嗯…等…喘口气…”季春尘终于推开点缝隙,两人额头贴着额头平复呼吸。
“我要是嘴巴肿了,明天你就等着…”季春尘没往下说,因为这种事情好像是他起头的。想到这儿,迟来的羞耻涌上耳朵。
陆时野直起身板,捏了捏他的耳垂,“明天等着你来打我。”
“谁说的,快回去吧,我想睡觉了。”说完推开陆时野就跑了。
陆时野感受着手里留下的温度,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眼中含笑。
枯叶抱着手里拿着冰淇凌的安祎看着神采飞扬的陆时野,对着安祎小声地说:“你陆叔可能要疯了,咱们两个悄悄的。”
安祎也没见过情绪这么外露的陆时野,飞快的点头连吃冰淇凌都变的慢慢的。
陆时野听到他说话了也没管他。
两个人溜到寒食房间里,寒食说陆时野憋不到晚饭的时候就要说“好消息”。
“好消息”还没说,单虬流着血就进来了。
“嘭”的一声倒在内院去向陆时野专座的门口。
陆时野掐了个诀,把他移到客房里去。
寒食和枯叶下来的时候陆时野头也不抬的指了指那边,“自找的。”
“单虬?”寒食确定一下。
“找到四时了?”枯叶疑惑,因为他都不知道四时在哪儿,唯一一位知道的在这老神在在的看书呢。
陆时野把书放好,“去问问?”
寒食:“等我呢?走吧。”
寒食一看就知道为什么会是自己了,他过去把单虬“冻”醒。
等单虬吐出一大口淤血陆时野才找一块离单虬近且干净的地方慢慢悠悠坐下,方便打他。
“醒了就别装。”陆时野除了季春尘谁也不惯着。
寒食和枯叶没走还把安祎给叫了下来看热闹。
“禁术?胆子挺大啊。禁术就能找到我隐藏起来的人吗?”
单虬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内脏整体移位。要不是他是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单虬嘴唇干裂,嗓音嘶哑,“四时…”
“四时八时的,现在想好了?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说甩就甩,拿四时当拖布呢?”
“四时说,如果某天你们还会遇到那就是缘,如果错过就是错过了。”陆时野也不管他听不听的进去就把寒食又叫了进来。
寒食点点头,差点走火入魔啊,还是医生呢。只有他能压的下去了。
整完单虬天都蒙蒙亮了,陆时野干脆没睡等着跟季春尘道早安。
六点半,季春尘发来了视频。陆时野接通后看他那边的环境像是在走廊里。
“怎么醒这么早?”
“摔醒的。”
“磕到哪里了?走廊里冷不冷啊?”
“梦里摔的,不冷。”季春尘顿了一下,“陆时野,我又梦见小书屋了。太真实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