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不疼?”陆时野关切的追问。
季春尘回忆的思绪停滞了一下,“不疼。”
季春尘让他不要说话,这次他记得梦里的事情。
梦里的人像他又不是他,他们除了眼睛哪里也不像。
季春尘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一睁开眼睛就站在一张铜镜面前。虽说没有现代的镜子看的那么清楚但也能看清是什么样子的。
身形要比自己薄一些,身着藏蓝色的长袍。长发半束发尾到腰。
“徐行!这些书都要放在小书屋里吗?”一位中年男子抱着一摞书。
“不用!叔,你放那儿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在徐行开口的一瞬间,季春尘就变成了他。
徐行的身体不好,走两步就咳一声。他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走着,一本一本的把书都摆放在书架上。一直忙到天黑,才出了点薄汗。
“徐行,我娘让我来给你送饭了!”一个小男孩拎着餐盒跑进来。
“桌子上有糖,旁边有铜板。”徐行正在洗手没办法去拿。
“我娘说了不要你钱。徐行哥,你再给我们钱我们就要生气了!”小男孩儿拿了两颗糖,一颗塞进嘴里,一颗拿在手里。
“你一个小孩子。”徐行想把钱塞进他衣服里,小男孩儿一溜烟跑远了。
每天都会有人帮徐行搬一摞书过来,徐行给他们的钱,他们都象征性的拿了一点就走了。
“小书屋”被一点一点填满,最后搬进来的是一张床就放在矮柜后面。整个房屋不大仅仅是两面书墙一张小床一个矮柜还有一间小小的隔间被他用来当洗漱的地方。
就这样,一个徐行的“小书屋”就完成了。
小书屋开业时,徐行办一场酒席来的人很多他全都认识。在这里季春尘像是上帝视角一样看每位老人都拉着徐行的手对他叮嘱。
徐行连连点头,老人不断的拍着他的手。
弦月高挂,这场酒席才彻底结束。徐行一个人坐在桌前吃了几口冷菜就放下了筷子。
季春尘觉得他有些孤独。
“徐行!”季春尘又回到了徐行的身体里。
“徐行,你发烧了。”一位老妇人把他叫醒。
徐行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觉得还行,“婶婶,我没事儿一会就好了。”
“好什么好,老老实实躺着。自己什么身体自己不清楚吗?现在这么祸害自己老了受不住的。”
徐行扬起笑容,“婶婶,我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去。”妇人轻呵斥他一下,“小书屋才刚开业,你也不想一直生病吧。”
徐行笑着点头,“我现在就把药喝了。”
在老妇人走后,徐行直接下床。因为他刚刚看到有本书摆错了。
踩着梯子把它拿下来的一瞬一脚落空,身体发软直接掉了下来。
季春尘在床上伸手抓住床沿猛的一颤,给自己摔醒了。
“陆时野,这次和上次接上了。”季春尘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连在一起的梦,但这次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是不一样的,他应该记住的。
他为什么回给陆时野打视频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是醒来的时候腿疼了好久想找人诉求一下委屈。
他好像从梦里醒了,也好像没醒。
“陆时野。”他委屈的开口,“我腿疼好疼啊。”他现在还能感受到疼痛,应该是骨折了吧。
陆时野不知道他说的事情,这是他从未听徐行说过的。也许是说过,他早已忘记了。
“春尘,春尘。你听我说,你已经醒过来了,那些都是梦。我们先从楼梯上起来好吗。”陆时野说话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视频中的人。
季春尘点头,他说他知道这是梦。
可在这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季春尘像是失了魂一样。时不时就盯在一处发呆,梦里的场景在他脑海里拼凑,融合,发展。
曹怀川关心道:“春尘,你最近怎么了?是…是感情上出现问题了吗?”
有了曹怀川的开口,另两个人也关心的把脑袋伸了过来。
葛予弃作为唯一一位拥有女朋友的人认为不是感情上的问题。
季春尘还是把这件奇怪的事情说了出来,“自从从小书屋回来我就一直在做梦,梦里的事情全都连起来了有些时候我都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
曹怀川:“你休息两天吧。我跟姐说把假条给你批了,让你男朋友带你去医院看看。”
周安说得更玄学一点,“不会是什么前世今生吧。”他这样说也是想让季春尘放松一些。
葛予弃:“要不要现在就跟你男朋友说一声把你接走。”
季春尘:“不用了,我是什么小孩子吗。”
季春尘让他们安心,听从了安排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