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感


    “他只是……朋友。”

    他忽然想起贺予向别人介绍他时可能用的语气,心脏狠狠抽搐。

    原来那句“女朋友”的认定,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那些甜蜜的承诺,只是随口的调情。

    他生气、太生气了,他必须立刻见到她。

    不是明天,不是之后,就是现在,这一刻。

    去理论、去质问、去明目张胆地站到她身边。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体面。

    他不在乎这是不是显得他小气、冲动、毫无风度。他只知道,如果今晚见不到她,问不清楚,他可能会被自己脑海里那些疯狂的猜测逼疯。

    “去朝阳公园。”他拉开车门,对出租车司机说出的目的地。

    想了想补上了两个字:“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