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透出说不清的满足之意。
若是能显露妖身,他的九条尾巴定然能够更加舒展,涂山厌看向一旁的少女,毕竟之前说了要听她的,那还是不这么做了。
瞧他美滋滋的,师灵珑揉揉肩臂,罢了,便当是还之前也靠过他那次了。
松风谛凑到两人中间,“这皇宫还挺富丽堂皇的,不愧是人间之尊的宫殿。”
涂山厌扫视一周,却言:“不算什么,我的行宫可比这里更大更好看几倍。”
“真的吗,涂山兄?”
瞧着少女不感兴趣,涂山厌懒懒点头,松风谛却显得很是兴奋。
他小声道:“涂山兄,以后有机会能否带我去见识一番?我想去!”
见师灵珑跟上那太子殿下的身影,一副对他的行宫不感兴趣的模样,他看向松风谛,低声道:“若你能把师灵珑也哄去,我便带你去看我的行宫。”
闻言,松风谛面露愁容。
一看灵珑这样子便知她不想去,这怎么哄嘛,他怀疑涂山兄是在为难他!!!
到了书房门口,姜公公已在此等候多时,他对公孙珩行了一礼,打量了另外三人,神色微怔,这几人个个容貌出色,这修道之人都生得如此好看吗?
随即反应过来,姜公公细哑尖声穿入众人耳中。
“太子殿下,陛下请您和这位持信赴约而来的姑娘一起进去,其他两位,便请在外等候。”
公孙珩看向师灵珑,“师姑娘,走罢。”
她点头,又回头对涂山厌二人使了个眼色,见他们俩点头,才放心与公孙珩进去。
推开殿门,迎面而来一股子阴寒之气,师灵珑蹙眉,人间之帝乃天道气运所持之人,按理来说,他所在之处应当是不会有这种气息的。
怎的明明是白日青天,这个御书房却有极重之阴气?
莫非,这陛下是被妖邪所侵害了?
想到这儿,师灵珑心中一寒,若真是如此,那便麻烦了,不过还是要确定了才能明之是否属实。
发现她的心不在焉,以为她是初见皇恩而惶恐,公孙珩停至她身旁,安抚而言:“师姑娘不必害怕,你家师与父皇乃是挚友,父皇不是严肃苛责之人,你且放宽心,再说了,我还在的。”
她并不担心这个,师傅既然将此事交给她来办,想必是有把握她能搞定的。
师灵珑点头:“多谢殿下。”
听她所称殿下,公孙珩略一思索,道:“师姑娘不若唤我名字,殿下二字听着太显生疏。”
似反应过来了些不对,他又补充一句,“师姑娘挺像我方才所言幼时的小妹,若姑娘不愿也没有关系。”
迎上他略含期待的目光,师灵珑平静摇头,“不必了,殿下乃陛下之子,直言称呼是为不敬,灵珑担当不起,还是尊称为好。”
见她不愿,公孙珩也没强求,有些事即便他已心知肚明,甘之如饴,而人却不肯承认,想必她早已忘却幼时之约了,又或者是……根本就不想记起。
想到这儿,他心中苦笑,面上却依然自持,“走吧。”
师灵珑敛眉,跟着入了里殿,书案之上,一身贵气之人正眉头紧皱盯着案桌上堆成了山的奏折,见有人进了,才抬眼而望。
公孙珩半弯腰,拘礼:“儿臣拜见父皇。”
师灵珑不懂宫中礼节,也学着公孙珩一拜。
“师灵珑拜见陛下。”
这么一出,两人的动作竟是同步,公孙胜眉头微舒,才开口道:“免礼。”
待师灵珑抬头,公孙胜才看清了他挚友的徒弟是何模样,目光落在白色道袍的少女额间,心中一瞬了然,“小姑娘,你便是师无悔之徒?”
她回道:“是的,陛下。”
案桌上的男子已经年近五十,黑发之中缀了些许白丝,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透过公孙珩的面容,依稀可见这位陛下年轻时是何等贵气姿容。
公孙胜目光扫视站在一起的两人,少年少女竟是如记忆中的稚童等比例长大一般,似想起来曾经的要为两人赐婚的戏言,不禁爽朗一笑。
他对师灵珑道:“我儿可有告知你宫中之事儿?”
师灵珑点头:“太子殿下已经告知,我会替师傅解决宫中之妖邪。”
公孙胜“嗯”了一声,看向公孙珩,“如此便是最好,师姑娘既要除妖,珩儿,便安排师灵珑住进张贵妃旁的落秋殿罢。”
公孙珩:“是,父皇。”
“你们便退下吧。”
天子发话,两人齐齐退下,待两人走远之后。
公孙胜才摇头低笑,“不曾想,竟是被师无悔给带走了,无悔兄啊,你既然已经带人离去,为何又要让人故地重游呢,竟是看不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