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中十分感动,但他更为生气:“是谁教鹿尧礼节的?”

    “这般规矩,鹿尧背后一定练习了很多次,吃了很多苦头!”嬴政又开始生气了,他锻造出来的剑,他都下旨让鹿尧见自己不必行礼,怎么来了这破齐国十多天,就被齐国人强迫的学会了规矩?

    齐国人多礼便自己多礼,折腾鹿尧做什么?

    王翦声音透着七分疑惑回话:“国师并未学什么规矩呀?”

    嬴政哼了一声,鹿尧什么行礼姿势他还不清楚吗,何时这么规矩过?

    扶苏思索了一会儿,才隐约猜测到父王芥蒂的是什么,他面上忍不住显露出无语之情。

    伸手扶额整理了一下情绪,他为父王圆场道:“父王只是心疼国师大人,千里迢迢来此地,连自己亲手所造的商业街也未曾见到。”

    嬴政点头:“扶苏懂寡人。”

    一行人行至宫门处,鹿尧再次行了一礼,高声道:“罪臣鹿尧,恭迎王上。”

    “罪,罪臣?”王贲疑问出声,心里的疑惑化成了实质的问号,险些将整个齐国淹没。

    整场战争下来,除了他有罪之外,谁还有罪?

    而且,国师可是最大的功臣,她有什么罪?

    李斯也未曾反应过来,抬头一瞥王上脸黑如碳,也赶忙走到了国师身后跪下。

    或许是他们不知晓的时候,国师做了什么对王上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然国师这么大的阵仗是做什么?

    李斯想了一下,只要国师不是谋反,要在齐国自立为王,囚禁王上,他都能借着此次军功,保下国师。

    王翦等人也是此番想法,哗啦啦一群人跟着跪了下去。

    扶苏看了眼父王默默收回来的手,心中高喊一句误会啊。

    父王沉下脸,完全是因为他没来得及扶住国师大人,让她行了礼啊。

    【握草,政哥好像是真生气了,握草,鹿尧你稳住,不要现在就跪倒在政哥强大的气势下!】

    【跪舔是不好的行为啊啊啊!】

    跪舔……

    舔什么?

    嬴政低头,顺着鹿尧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露在衣裙之外的鞋履,面色由黑转青。

    他娘的齐国,都把他的鹿卢剑教成了什么样子啊!!!

    扶苏一个没注意,就发现自己父王快气成河豚气炸了,他左思右想也没想到原因,只好询问道:“父王,国师大人还跪着,是否要让她起来呢?”

    【别介呀,我戏没演完呢,起什么起!】

    【政哥快问我有什么罪!】

    嬴政面色僵硬,顺着鹿尧的意,如此询问。

    鹿尧差点掩饰不住眼角的得意,瞧瞧,她和政哥就是如此默契!

    “臣犯了大罪!”鹿尧声音清亮,传入了每一位官员和百姓耳中。

    “臣在王上来之前便定下了祭祀大典,未先禀明王上便擅自操办邦国祭仪,此乃越权之罪!”

    她身姿虽低,语气却毫无怯懦:“更甚者,臣以临时主政之名,调遣齐地旧吏、征发粮草修复宗祠,未循秦法流程便行决断,此乃擅权之罪!”

    话音落下,跪在身后的李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越权、擅权这两条,在秦法里可是重罪,轻则夺职,重则流放!

    【等会儿我再把乱用钱财修缮齐国纵……】

    他刚要开口辩解,就见王上直接两手抬起,强行将国师提了起来。

    嬴政声音听不出来喜怒,他道:“寡人早就知晓你做的这些,国师所做一切皆合寡人之意,何来有罪之说。”

    鹿尧:“嗯?”

    不是,政哥,我刚说我们心有灵犀呢,怎么现在就没了呢。

    打算让政哥罚她涨政哥声望的计划由此泡了汤。

    【还好我早有预料,政哥一定不会踩着我上位,我还有方案ABC呢!】

    嬴政听着她的心声,转向跪了一地的群臣,朗声道:“国师临机决断,保齐地安定,功大于过!其处置之事,皆合大秦一统之道,寡人准了!祭祀大典,便由寡人同国师共主!”

    “秦王英明!”

    嬴政目光扫过欢呼的百姓,总觉得他们对鹿尧的态度有些奇怪。

    在嬴政的强势要求下,鹿尧不得不前后脚跟随他一同踏上天坛大道。

    脚步刚踏上天坛主道,一道清脆的鸟鸣便划破长空。

    噌——

    两人每走一步,天坛大道两旁便跟着亮起莹莹白光,那些光是从道旁的石灯里透出来的,灯芯竟是从未见过的莹白草茎,遇风不摇,遇光更盛。

    更奇的是,无数鸟类从林间飞来,白鹤、灰鹭、甚至还有几只罕见的彩羽灵雀,盘旋在天坛上方,羽翼间竟也沾着细碎的白光,与石灯交相辉映。

    “这……此乃祥瑞之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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